明澈安静地弹奏着, 没有琴谱，他干脆就随着自己的心意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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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厨房里今天做了一种新的点心。”

明澈伸出一根手指，好脾气地笑了笑。

“读书给我听。”

玻璃的那一边，褚凛突然起身他走近玻璃，更加仔细地看着里面的人, 从他秀气的眉目到那挂着浅笑的嘴唇。

“知道了。”

“我刚刚说，我会努力满足你的要求，有什么事你都可以直接和我说。”

“嗯。”

明澈点了点头, 待佣人离开后, 他便坐在琴凳上, 但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看到摆在上面的琴谱。

管家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多问什么，安静地离开了褚凛的房间。

“算了，不用了。”

其实明澈刚刚压根就没说话，想要把褚凛钓出来，他总得用点手段。

其实他大可以不来, 但是他还是选择走进了这个房间, 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要来。

门把手下压，明澈想要把门打开，却没成功，他又按了下门把手，这一次，门直接从外面打开了。

明澈也习惯了没有回应, 他的手轻轻抬起, 悦耳的琴音随之响起, 这是一首表达歉意的曲子, 演奏的人注入了情感，想必听者也能听懂。

上次明澈其实没有这样看过他，这次终于有机会看仔细。

褚家的佣人已经认识他了，明澈笑着和人打了招呼，和往常一样被带到了琴房，只不过没多久佣人便端来了一碗东西。

他低头凑近了一点。

“好。”

进展确实有点太慢了，但每周也就这一次机会，他必须要耐心地等待，只有褚凛踏出那一步，他之后的所有行动才有意义。

“送碟点心过来。”

这张脸上漾起了如春风般的笑意，只是很快便消失了，快到褚凛压根抓不住。

褚凛伸手碰到玻璃方才回过神, 他紧抿着唇，扭头不去看明澈。

“什么病？”

明明知道他看不见里面，但褚凛却还是有种自己被他看到的错觉。

他睁大眼眸，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那人不是褚凛又是谁。

明澈这样说了之后，佣人还是递到了他手里，明澈只好配合地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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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想听什么，我最近学了一首新的曲子。”

十七岁，不管性格多别扭始终还是个小孩，明澈完全没有必要和他计较。

这一碗太多，他一口喝不完，喝完第一口明澈便被苦得表情都变了，他皱着眉，又喝了两口才将药喝完。

一句。

“我上周生病了没来，和管家请了假, 但是还没和你说过。”明澈自说自话。

“一次这个数。”

不喜欢他让人把他赶走就行了, 可他没有，他默许了他的到来，却又忍不住刁难他想看他知难而退。

“我想了很久，或许我没法胜任这份工作，所以……”明澈的嘴唇一张一合，但是收音设备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褚凛完全不知道他后面说的是什么。

“麻烦给我一杯水。”

明澈完全没有思索，直接点头。

褚凛正为自己这乱成一团的想法而感到烦躁, 便发现明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玻璃前。

褚凛一双黑眸沉沉，或许是因为长期待在室内，皮肤白到有些病态，那眼神就自然多了几分阴冷。

他们换了个地方，房间里没有那层玻璃，很好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桌上摆着沏好的花茶。

“感冒发烧，听声音状态确实不太好。”

“明先生，这是防风寒的药。”

“我的病已经好了。”

“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他只看看见明澈向着门口走去。

“明先生, 你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褚凛话一出口，就看见面前的人脸色微变，他也知道自己说话一向不好听，可这次他居然产生了一点莫名的懊恼。

病终于好了，明澈一扫前几天的疲惫，在这个周六神清气爽地出发前往褚家。

“我家给了你多少钱？”

“你刚刚说的话我没有听见。”

终于拿到水, 明澈直接将一整杯喝掉，嘴里的苦味瞬间被冲淡很多，明澈将水杯交给佣人。

明澈捂着嘴，感觉整个味蕾都被苦涩包裹住了。

褚凛动了一口桌上的早餐，不知道胃口怎么突然不好了，他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