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杭见也不是个笨人，看到游问一的状态也大概猜到或许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也没有那么坚固。若初初和游问一感情那么好，怎会不知道避嫌，怎么还让他来照顾猫咪。

杭见本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干脆把冒犯进行到底：“还是说你很久之前就暗恋她？”

什么时候办的签证，什么时候买的机票，一个人贸然去英国又单纯只是为了见余娉吗？

游问一没说话，一副你想说什么的表情看他。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杭见清了清嗓子。

“你要喝点水吗？”杭见问。

其实初初压根没跟他说自己的行程，也没说谁帮她照顾猫。死鸭子嘴硬的冷漠也不过是掩饰着心虚，他在英国忙得昏天暗地的日子，以及回国和家里谈判的日子，对初初的生活也知晓的不多，凡是初初电话里没说的，他基本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心里也有了底气，不怯场地开口：“我见过你。”

房间一下子特别静，偶尔有电梯开合的声音传进来，不问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慢慢缓解着游问一的疲劳。

游问一不自证，依着他的逻辑反把杭见打了个措手不及。

杭见仍是站在原地：“若我当初没有做错事，你和初初应该不可能。”

游问一侧了下额头：“我知道，她跟我说了。”

“你有点太高看你自己了。”游问一揉了揉眉心，嗤笑一声。

感恩节哪里舍得她一个人在美国，连夜飞过来，结果收到余娉一句初初在英国。

而后，游问一接到了余娉的电话，安抚好两只猫，也对杭见下了逐客令。

“不是上次在初初家，是更早之前。”

看在初初面子上。

但不管怎么样，初初把猫给他照顾，就证明对他信任，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其实杭见说的是对的，按照初初当年的婚恋观，游问一不仅不可能和初初在一起，甚至连搭讪初初的机会都没有。

游问一捞起不问在怀里，没再回答。而沉默回答了一切，杭见心下更清楚了，也参透了一些关于游问一的不安全感，这种熟悉的感受他也曾有过。

“没有如果，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过要是按照你的逻辑，如果当时我高中就认识初初，你才是没机会的那个。”

“我和初初从高中就在一起，到大二的时候，我从没听说过你俩认识。”这话里话外都有点炫耀的意思。

夙夜匪懈的奔波，初初的“不坦诚”，以及撞见杭见这个正了八经前男友和猫咪岁月静好的画面。这么多事情的层层迭加，一时间让游问一有些垮，疲惫、累，甚至从心底升起无力感一下子席卷了他全身。

“我想知道你为了和初初在一起，有没有算计过我。”

游问一继续说：“你若隐姓埋名一直老老实实在这里生活，已经比大部分人过得好。可你不知足，你不但不知足，还要在初初面前出现，你继续下去只会毁了你自己，你以为那些人是吃素的，你被发现还能过安稳日子吗？”

事实也是如此，若自己没撞到初初脆弱的一面，大概也不会有和初初相识相知的机会。

“你早就认识初初吗？”杭见反问。

“你和chuyizhuan是很好的朋友对吗？我见过你俩并肩而行。”

一连串的质问中，杭见只捕捉到了一个自己认为的关键信息。

“或者说，你把顺序弄错了。你本来是要死的，但看在初初面子上，我和褚把你保下来了，给你梦寐以求的学术生活，还把你的亲人一并带过来，这本身就是我和褚在自找麻烦。房间是你自己进错的，没人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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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两个喜欢初初的男人相对无言，自知谁也不是赢家，都输。

游问一摇头。

杭见仍旧站着，试图在气势上找补一些，但还是远不及游问一一点，哪怕对方是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样子让杭见还是发怵。

“当年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