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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他问天问地问道红尘中，三界之内却都再三缄口。

“不过是在下思念师妹，所制成替身傀儡罢了。”

……

还没结束。

“否则，都会是我剑下亡魂。”

“那

从谢家灭门，到剑尊深陷，除却那种种的阴差阳错，有一人的身影贯穿始终。

“不是剑尊。”

风清郦蓦地笑了起来。

前方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笑了一声。

哪怕被仙门诸人包围，褚季野依旧没有流露出丝毫慌乱紧张之情。

人摇摇欲坠，可又莫名的想要听到那个足以宣判他死刑的答案。

喉咙中涌上腥甜，心头的伤口再也控制不住的崩裂，风清郦却都无暇顾及。

但若她想要这世间安稳，他总要助她一臂之力。

浑身上下，五脏六腑，如刀刮一般，无处不疼，无处不在流血，可风清郦依旧平静的开了口。

自风清郦的角度来看，她的背影被魔气与火光勾勒出了璀璨的金色边缘，向外溢开时，宛如月光笼罩。

风清郦运起灵力，上浮至了众人眼前。

天水之镜，将当年之景悉数呈现。

这位一向温润好似世家公子的代阁主，头一次面容冷若冰霜，全然没有了笑意。

一道温润的嗓音越过众人而来。

“——以后你们就瞧好了，我和郦清风定然会是一对相伴一生的知心朋友，走过一百年，三百年，一千年。”

风清郦倏地抬起头，唇边溢出了丝丝血迹。

唯有她，给了他答案。

火海之中，宛如清冷月华投下。

他并不在乎这世间如何。

他的脸上再次扬起了一个修仙界众人再熟悉不过的，玩世不恭的笑。

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凤潇声蓦然回首，却见“盛凝玉”持剑，翩然而至。

“那剑尊转世根本是假的。”风清郦道，“不过是……”

他扯起嘴角，依旧是苍白的脸色，可此刻他的神态悠闲，眼眸中没有丝毫情绪。

风清郦前所未有的冷静。

语毕，经脉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骤然碎开，周遭的法阵在瞬间碎开，涌上来的修士们俱是惊悚的看着这位装若恶鬼的青鸟一叶花掌门。

盛凝玉的脚步一停，握剑的手紧了又紧。

其中青鸟一叶花的长老们更是上前：“掌门……”

前方人语调轻飘飘的，她的语气中带着浅淡的笑意，很是松快道：“——我们会长长久久，每隔一百年就举行庆典，给整个修仙界都发下帖子。”

灵气四涌，几乎压制不住……这是、这是经脉逆行了？！

然而褚季野这一次，却没有开口。

在这样的安静之中，有人惊叫道：“是剑尊转世。”

众人齐齐回首，却见那位剑阁代阁主缓步而来。

“尔等，率领所有青鸟一叶花弟子，前去除障。”

原来从始至终，她都不曾看不起他。

风清郦声音轻轻道：“但其实，它是你二师兄的手笔。”

“到时候啊，吓死你们。”

仙门之中，当即有人暴喝出声，矛头直指身后的褚季野：“我道怎么此行如此多变……褚家主如何解释，先任家主褚远道频繁出现在这天水之镜中的缘由？！”

他站起身，抹去了唇角鲜血。

他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与盛凝玉道：“‘剑尊转世’确实被我劫走。”

褚季野的嘴角尚且来不及扬起，又听一道嘶哑的声音传来。

“无碍。”

刹那间，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时候的我想啊……”

可哪怕再松快的语调，再浅淡的笑意，都完全配不上那跳脱无度，张扬明媚的年岁。

“尔等若是想活命，就尽快退开。”褚季野道，“否则……”

“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