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只有可能是【彼岸】了！’

‘这条道，位于我看不到的地方。’

圣宗祖师爷成了吗？

“等等。”

天阍摇了摇头：“丹道，器道，双修道，御妖道……全部都是初圣编制意象，从光海中凭空证出来的！”

吕阳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看向天阍话锋一转：“道友还没有说，为何无法出世助我一臂之力。”

征道天阍图

“嘶！”

初代四峰主在这四条大道上的造诣，恐怕都被圣宗祖师爷容纳归一了，丹道和器道都在于一个“炼”字，用这两条大道来炮制祖龙，而双修和天地交媾，正好用来将【彼岸】加盖在光海之上。

幼稚得令人发笑。

奴役道主？

它们去哪儿了？

“哦对，原因就在这里。”

如果以他的水准都感应不到双修道的存在，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这条道根本就不存在，要么是——

加，除此之外初圣还做了很多事情，包括他开创的初圣宗，麾下弟子更是将丹法，器诀，双修术，御妖等旁门手段填补了进来，让仙道愈发昌盛……”

就在这时，吕阳突然开口道：“道友的意思是，在圣宗之前，光海是没有炼丹，炼器这种东西的吗？”

他如今已是大真君了，还是仙桥境的大真君，道主之下亦是巅峰强者，还能有什么是他都看不到的？

吕阳闻言低下头，心中已然有了判断：‘七成，我的猜测至少有七成可能是对的！否则不会是禁忌！’

‘出了问题，或许前三者都没事，但在豢妖道上，圣宗祖师爷的布置出了差错，也对，奴役道主的难度最高，所以他找来了天赋才情最高的初代豢妖峰主，结果对方却成为了他计划中的变数……’

“道友在想什么？”

‘丹，器，双修，豢妖四条大道被圣宗祖师爷空证，初代峰主完善，最后成了【彼岸】的建造素材。’

“他们是画中人，处于将死未死的状态。”

初代四峰主的根本传承里，没有一个是通向所谓“丹道”，“器道”的，甚至他就没有见过这些大道！

“……我明白了。”

“不知道。”

天阍摇了摇头：“我之前或许知道，但主人删除了我的记忆，只知道有些东西最好是永远成为禁忌。”

‘【彼岸】！’

天阍的位格何其高？

无穷思绪，猜测在他的心中奔腾，过了许久才渐渐止息，睁开双眼，却见天阍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别的道也就罢了，双修之道我早已登峰造极，如果真的有这么一条大道在，我绝对不可能看不到！’

一念至此，吕阳只觉得一股深深的寒意涌上心头。

吕阳此刻已经没有心情理会天阍的心理阴影了，唯有难以言述的愕然：‘初代四峰的传承根本，原来不是出自初代峰主，而是圣宗祖师爷开创的？他一个人空证了这么多果位，果位批发商吗？’

“而主人当年留下了规矩，想要取走【征道天阍图】，就必须复苏这十二人，让他们死而复生才行。”

天阍闻言愣了愣，随后一拍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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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豢妖道也发挥功效的话，所有登上了【彼岸】的道主，会不会也因此成为圣宗祖师爷的奴仆？’

“当然，后续这些都被他分发给了看好的弟子，而他的那四位弟子也确实如他所说，俱是天纵之才……”

吕阳双目紧闭。

说实话，刚刚听了天阍的讲述，吕阳一度生出了【有没有可能，其实初圣曾经也是个好人】的想法。

作为至宝的灵性，寻常大真君的位格跟脚都比不过它，还能有什么禁忌知识是连它都不能记下来的？

“当然没有。”

“当年追随主人的大真君一共有十二位，他们昔日都是修行法身道的大神通者，这些是他们的画像。”

不，不对！

“……一些琐事。”吕阳缓缓开口，试图验证自己的猜想：“那些初圣空证的果位，最后都去了哪里？”

“自他之后，才有人炼丹，有人炼器。”

只见他指了指挂在墙壁上的人像画，道：

不，肯定没有成，他不可能成的！如果成了，他何必杀司祟？世尊等道主又怎么可能和他针锋相对？

这点吕阳很有自信。

说到这里，天阍突然一个激灵，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补天缺除外，那个妖孽最后肯定走火入魔了！”

我就知道！

‘只有【彼岸】了！’

吕阳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圣宗的豢妖峰其实本质上就是奴役妖兽，如果将其代换到【彼岸】上的话——

至于豢妖……

‘丹，器，双修，豢妖……从一开始，圣宗祖师爷就是在养征信了，他从真君时期就在布局【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