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让人将他们提出来，重见天日的几人跪在全福面前，身下立刻积了一滩水。

北街彭记包子铺。

全福把叼在嘴里的牙签儿吐了出来，抬脚将人挨排儿踹翻：“滚犊子吧！”

“彭三儿有罪，你们也不清白，你们能不知道那包子店是谁当后台？

毕竟便宜啊！

几个泼皮的手膀子被牢笼顶上的铁链吊着，水漫在他们胸口的位置。

“吃吧！”

懂不懂？”

脏活儿还是得靠他来！

吃了能成仙？”

他这几天在帮着统计苦役的事儿，知道这方面缺口很大。

不是吹的，在这方面，捕快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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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跟衙内说。

“吃吃吃！”

全福点点头：“记住了，是你们自己报仇……”

水牢外面的门一打开，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恶臭味道。

奄奄一息的他们一听到动静，纷纷费力扭头，虚眼看向光透进来的地方。

“爷爷，我们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包子都两天了，尽管晚上她们用井水保着包子，眼下这些包子也都有些酸味儿了。

喂饱了将他们扔回县城。

反正他家包子用的不是好肉，一文钱根本不会亏！

全福就让人带他们去洗澡换衣裳吃饭。

几人一听这话，灰败的眼珠子就亮了起来，全福一瞅他们这个眼神，瞬间就明白这帮垃圾烂人在想啥。

骂完就出去吆喝：“快来买啊，热腾腾的肉包子！只要一文一个了嘞！”

彭三家的心疼钱，嘴里骂骂咧咧：“这些挨千刀的玩意儿，都跑去买舒氏的包子，那包子未必然是龙肉做的不成？

大姑娘还是太善良了，看出来不对，但那些人没闹事儿她就不动手收拾人！

彭三也烦躁，他咬牙道：“学前几日一样，卖一文钱一个！”

说完，他就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特别好，便吼他婆娘：“愣着干啥，还不快去吆喝？”

转头来告密，收入少说翻倍！”

是男人，有仇当场就要报！

几人顿时傻眼，咋回事儿？

“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知道咋做了爷爷！”

“求您饶了我们吧！”

当馒头卖总可以了！

全福再度鄙夷：“就你们这点儿脑子还敢来衙内面前蹦跶，没让你们去舒氏包子铺，谁找你们干坏事儿，你们找谁去，懂不懂？

泼皮们：把我们关水牢的是你啊，爷爷！

搞几个泼皮去，正好让清江县清静清静。

可恶的是，这几个烂人前些年还糟践过逃荒来的女人。

全福骂道：“一群蠢货，我们衙内是抠门儿的人么？彭三儿给你们多少钱，我们衙内难道能少了你们不成？

他鄙夷道：“现在后悔晚了，你们一家子的命都快保不住了，还想着衙内的银钱，早干嘛去了？”

用馒头钱买包子，就算是他家不好吃，那也是包子！

居然还有水牢！

为了掩盖这些味道，她往包子上喷了不少葱姜水。

把几个泼皮往水牢里一关，那秃噜得叫一个快，偷看寡妇洗澡、抢小孩儿糖葫芦这种丢人的事儿都全给撂。

彭三儿婆娘看着那几蒸笼卖不出去的包子，愁得很。

“爷爷饶命！”

可你们千错万错，是不把衙内放在眼中！”

“知道了爷爷！”

捕快难抓的人，他们可好找得很！

在你们眼中，县令老爷都不算个东西！

是他亮一手的时候了！

全福得了吩咐，出县衙就召集一批人，狗腿子的气势拉满。

这个小庄子可牛皮了！

“不然全扔去当苦役！”

她这么一吆喝，还真的有人来买。

要不是彭三儿，你们能落到这个下场？

全福带着人出城，郊外一个小庄子，原先是杨县丞的产业，现在是他们家衙内的。

“吃完拉死！”

必须让大姑娘看到他的能力！

“你们给老子听好了，彭三儿让你们干的事儿，你们继续干！”

几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您放心，这事儿咱们兄弟一定给办得漂漂亮亮的！”

操的！

几人忙爬好继续跪下磕头，痛哭流涕地认错。

“都是那彭三儿啊，那彭三儿才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