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橘。”

“雨这么大，赶紧回家去。”

她闭眼的样子更可爱，带着点少女的娇俏，眼睫因为紧张轻轻颤动，林嘉南凝视她好几秒。

林嘉南挑了下眉，示意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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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橘把东西收拾好，头枕在手臂上，对着雨幕发呆。

“你还……预告啊。”陈橘回他以后闭上眼，没再说话。

理完条件以后，陈橘往窗外望去，天色暗得很快，隐约有泥土的味道。

“我想想，”陈橘怔了下，继续，“你别打断我，我刚还有别的话想说来着。”

……

“行吧，那我先走了，”廖雪往教室后面看了眼，“反正有江朝北陪你。”

外面雨声如注，两个人等到保安上来巡逻，看着保安把教室门锁掉，摆摆手催促他们。

花点时间等待也值得。

“阿朝，你先回，”陈橘摇头，“我再等会儿。”

陈橘想催他，发信息的前一秒又停住，不想打扰他，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离开。

她自己等多久都可以，但拉着江朝北淋雨不是她本意。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时刻想见他吗？林嘉南反正没从陈橘身上看出来。

“你想上什么都行，本科是申请制的，我让他们给你发全额奖学金。”林嘉南看她，“这样就不用担心学习了。”

江朝北从后面绕到窗户外面，把窗户关好，进来坐到黄令仪的位置，询问。

他离少女更近，淡淡的薄荷味缠绕在两人周围，林嘉南语调带了点痞。

“嗯？”后者咬着唇回应他。

“阿朝，你先打个车回家吧。”

“没事，我带伞了，”陈橘脸上挂着笑，回她，“小雪拜拜。”

“下周考完试不是放半天假吗？我们去海边玩，好不好？”

林嘉南交往过很多人，异性的爱慕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美丽成为他的司空见惯。

凑在林嘉南面前撒娇，他看心情对待别人，和陈橘谈恋爱是反过来。

廖雪离开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暗的需要开灯了，雨滴时不时落下，她回头提醒。

“陈橘，你还不回吗？开始下雨了。”

她身上有橙子的淡香，找借口的神态很可爱，说想他也很可爱，背后的书架的书被遮挡，只“佳人”两个字露出来。

陈橘拽了下他棒球服的袖子，晃了晃：“而且，我也有在想你啊。”

预想中的动作没有发生，陈橘睁开眼，问他：“是已经亲完了吗？”

细微的尘埃被橘黄色的光描摹出形状，她的唇是樱桃色，林嘉南突然开口。

考试结束之后陈橘没急着离开，安静坐在座位上，把考场上没时间做的导数题拿出来研究。

会刻意关注六班的动向，路过时会往里面望一眼，她有很多时刻看到林嘉南。

“还是个小女孩。”

林嘉南因为她的话而笑了下，他喉结动了动，指尖在陈橘梨涡的地方戳了戳，语调里的柔和连他自己也没发现。

不意外，天气预报今天有雨，陈橘书包里准备了伞，拿出手机，林嘉南的消息框还停留在三个小时以前。

“现在和我回家，或者我陪你，你选。”

“回吗？”

她忙学习的时候林嘉南也在等他，好不容易有相处的机会，陈橘不想因为天气错过。

柏油路都积着水，雨滴落在伞上又被反弹出去，校门口的雕塑都被白茫茫的雾气笼罩着。

陈橘在校门口停下，对着江朝北说话。

“不用陪我，”陈橘抿唇，“真的……”

全心全意和他谈恋爱。

姑且算作，恋爱里珍贵的瞬间。

在他说这句话之前陈橘甚至不太清楚香港有什么大学，她不会说英语也不会说粤语。

【我不考试，等会儿回，你在学校等我。】

“如果你要等，我陪你，因为现在很晚了，还下雨。”江朝北低头，把陈橘往里面拽，他背对着陈橘，溅到她的概率会小一点。

“能闭眼吗？我想接吻。”

时间过去这么久，而且还下这么大的雨。

廖雪离开之后雨势渐渐大起来，很快有闪电划破天幕，远处传来轰隆的雷声，雨滴砸在地上又溅起水花。

“没有，”陈橘咬唇，和他道歉，“对不起，可能最近忙学习疏忽了你，晚自习结束又太晚了。”

更荒唐的事也不是没做过，吻她竟然情怯。

“和我去香港。”林嘉南冷不丁来了这一句。

只是她没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