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秋：“我在公司涂过了，没大碍。”

又皱着眉头拿出一把她讨厌但江以秋喜欢的菠菜，清炒一下。

褚微月本想说“最好的朋友”，话到嘴边又鬼使神差拐了个弯：“嗯，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褚微月有点不自在，表面还是装得非常淡定，主动上前问江以秋的情况：“你脖子上……的伤，没事吧？我一会儿再给你抹药。”

“其他老师也说，你入职后三天两头说到她。”方爰笑着补充，“还死活不给她们看照片。”

见她这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方爰忙解释：“我看你每次来姨妈都跟平常没什么不一样，也从来不痛经，身体好得很，还把这些研究得这么清楚，我就以为……”

方爰捂嘴轻笑一声。

褚微月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是故意说来逗她的，非常不满：“看你文文静静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也笑话人呢。”

像是某种难以言说的占有欲作祟。

江以秋许诺明晚蔬菜可以减量才把人哄好。

江以秋回到身边后她做饭兴趣大涨，冰箱瞧了一通，最后决定做个糖醋里脊。

一通忙活做完晚饭，两人坐下吃饭。

说着看向厨房：“需要我帮忙吗？”

江以秋正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一出立刻道：“所以，我离开的这两年你都没有好好吃菜？”

给她打电话，说马上下班，褚微月先去厨房做晚饭。

褚微月敢怒不敢言，含泪吃掉了她那份菠菜。

她从未细想。

褚微月松口气，答得理所当然：“我不痛经，但是有人痛经。”

至于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把照片拿给同事看……褚微月自己也说不清楚。

“当然吃啊！”褚微月心虚但大声地解释，“我是大人了，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开门声响起，褚微月从厨房探头，看到眼熟的黑西装白衬衫，一秒联想到今天被她存到手机里还总是不小心翻到的，看过很多遍的照片。

她说得这个“有人”显然不是泛指，而是确切的某个人。

“抱着你就不冷了。”

褚微月幽幽道：“我给你做饭，你喂我蔬菜，简直是恩将仇报。”

江以秋点头：“一周一次也是吃。”

那是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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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微月带两个班的英语，不过不当班主任，这让她的工作量小上很多。

她目光幽怨盯着始作俑者。

方爰眼里露出羡慕：“你们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吧。”

“……”褚微月笑容僵住，“这茬过不去了是吧？”

褚微月不吭声了。

褚微月小声嘀咕：“要不是你来，我才不会炒菠菜呢，碰都不碰一下。”

下午又上了一节课，褚微月批好作业备完课，打卡下班。

但本能排斥。

褚微月表情一下僵住：“额……”

不用回答，江以秋已经从她反应中得到答案：“果然是。”

褚微月还是老说辞：“她害羞嘛，有机会带你见她。”

方爰思量片刻，有了猜测。她轻抿下唇，犹豫一瞬还是忍不住问道：“是你不给看照片的那个闺蜜吗？”

筷子还没碰到糖醋里脊，她的碗里凭空多出来一筷子菠菜。

“必须吃掉。”江以秋把餐碟推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喙，下达强制命令。

气得鼓成一只包子。

她一脸好奇：“为什么那么神秘？”

江以秋无奈：“多吃蔬菜对身体好。”

方爰苍白的脸色因为笑容添了几分活气：“总听你提。”

“……”

吃过晚饭就是打工社畜的放松时间，褚微月妈妈打来视频电话。

回到家，江以秋还没回来。

几句话的功夫，褚微月将主动权拱手送回江以秋手中，全然不是她的对手，最后在她的监督下将一盘菜平均分成两份，一人一半。

褚微月盯着里脊两眼放光的脸瞬间萎靡，一张漂亮的脸跟菠菜一个色。

褚微月摇头：“不是说过了不用你帮忙嘛，歇着吧，一会儿就吃饭。”

褚微月大惊，不知道为什么方爰突然有如此大胆的猜测，差点蹦起来：“没有！我是直女！”

看到是视频电话，江以秋下意识想避一下，让她们聊。

褚微月落座便非常自觉地主攻那份糖醋里脊，并将江以秋爱吃的菠菜炒鸡蛋推到她面前：“你吃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