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碗放进洗碗机，擦干手，对客厅的方向点了点头：“叔叔阿姨，我先回房间了。”

他的房间在二楼西边，林里在三楼。这是他自己选的，当时林妈妈说给他安排三楼的客房，离林岸近一些，他说不用，二楼空，安静，方便学习。

其实是离林里远一些。

他答应过洗干净后还给她，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

段怀森闭上眼睛，不想回忆那晚。

他知道它很小。

林里没听见。

段怀森上楼。

他曾用它包裹自己。

半天没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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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早点休息。”

林里转头，瞪着说话的段怀森。

她只是……

发现自己和那时候一样……

林里光顾着脸红，没说话。

迭得很整齐。

“嗯。”

很轻，很小一块布料，迭起来甚至没有他手掌大。蕾丝花纹精致，边缘镶着小蝴蝶结，曾经被他弄脏过，他又亲手洗干净。

那时他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紫红色的龟头顶着精致的蕾丝花纹，像野兽困在花丛里，胡乱冲撞。

林妈妈看着他的背影，转头对丈夫低声道，“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

那晚，他亲眼看着它从她身上滑落，湿透的，反着光，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白色玫瑰。

“问你有没有不舒服。”妈妈接话，语气有些担忧，“脸怎么这么红？”

此刻它干净如新，散发着薰衣草的清香。

她站起来，走到客厅，拿上那双鞋，头也不回地上楼。身后隐约传来妈妈的声音：“这孩子，又这样耍性子……”

可是她没有欺负他。

他恨那种眼神，恨她高高在上的姿态，恨自己竟然真的在她面前自慰，射精，像条发情的狗。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林里回过神，茫然抬头：“啊？”

“里里。”

她最讨厌这个称呼。每次听到，都像是在提醒她：他是被收留的，他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不能欺负他。

“哦哦，生理期啊。”妈妈最先反应过来，语气带着意外和欣慰，“那等会儿吃饱了好好休息。”

林里攥紧筷子。

哼。

“生理期。”

“怀森，不用你帮忙，去休息吧。”阿姨说。

“没、没有。”她磕巴了一下，“就是……”

林里加快脚步。

林爸爸嗯了一声：“也太客气了。”

慢慢把它展开。

很小。

“我吃好了。”

她命令他，戏弄他，用那种看玩具的眼神看着他。

又硬了。

林岸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里里，不舒服？”

席间忽然沉默，但大人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岸放下酒杯，看向段怀森的目光多了些审视，也多了些满意，“你在学校多照顾里里。”

里面躺着一条粉色蕾丝内裤。

可是他又忍不住想。

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才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层那个从不放衣服的抽屉。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好烫！

太屈辱。

林里的脸更烫了。

段怀森应了。

舌头软软的，热热的，像小猫喝水。

林里把筷子一放。

想她慵懒靠坐在床头的模样，想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湿漉漉小穴的模样，想她看着他时迷离又娇纵的眼神。

其实他没有放进书包，更没有带她这么私密的东西进学校，那不安全，对她不安全。

晚饭结束，林岸陪父母说了会儿话，起身上楼处理工作。阿姨收拾餐桌，段怀森帮着把碗筷端进厨房。

段怀森猛地睁开眼。

爸爸也开口了，却是对着林里：“你也别总耍大小姐脾气，怀森是你二哥，在家里、在学校都要尊重他。”

“没事。”

林岸又叫了一声。

还有今天。

林里下意识摸脸。

她踮脚，舔过他的唇缝。

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断她。

二哥。

又是二哥。

他垂着眼帘，筷子继续夹菜，神色平静，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段怀森拿起那条内裤。

段怀森也没再说什么。

她脑子里都是那两双一模一样的鞋。

最后射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