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去不去？”

他唱：“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最后一次想你；”

“说，是不是？”

到底是老反扒，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俩在道里一家练歌房找到了金老九。

他迷茫极了，“哪儿三万哪？”

“还回去！”

坐在沙发上的有猫爷、师爷，看清另一个人后，我微微一怔。

竟然是道外分局的反扒便衣许剑修，就是永红仓买李大嘴曾经提过的，大老张当年的徒弟，二胖！

我接过来，又问他：“密码？”

唐大脑袋的小眼睛眨呀眨，意思我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

这人身材矮胖，脸上都是横肉。

“钱呢？”

说着，他用手指点着唐大脑袋的大脑门儿，“唐亮，绰号泡泡唐、唐大脑袋，1974年3月19日生人！家住双城堡韩甸乡前三家子屯儿，擅长入室盗窃，曾经被拘留过三次……”

“五万。”我说。

大老张抽累了，又扭头看我，“你说，那八万块钱，是不是拿它开饭店了？”

“我不去！”

我问大老张怎么知道的，他说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要不是今天所长喊他去办公室，他还一直蒙在鼓里。

唐大脑袋竖起了大拇指，点头哈腰开始奉承：“张叔牛逼，真细！”

“真不是？”大老张大眼珠子眯了起来。

“真不是！”

我看向了唐大脑袋，“瞅啥呀？剩下三万呢？”

小姐唱：“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

其实我家里还有五万多现金，也理解这货此刻的心情，可没办法，绝对不能承认那些钱用来开饭店了。

我明显感觉到身旁的唐大脑袋哆嗦了一下，气的我真想蹬他一脚。

金老九搂着个花枝招展的小姐，正站在投影前唱《心雨》：

我把两张一起又递给大老张，“一共八万，一分没花！”

“两张都是？”

啪！

我真想放声大笑，真好，证人有了！

大老张一脚蹬开了包房大门。

大老张扬手就抽在了他脑袋上，“你他妈才细呢！”

大老张的反应比我想象中强烈，如果我真说那些钱开饭店了，他敢把饭店砸了！

他连忙举手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细、我细还不行吗？！”

“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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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也不是！

这张卡，昨天我就给他了，想让他今天亲手给陈院长，所以很清楚他放哪儿了。

“给我嘎哈？跟我走！”他气呼呼道。

啪！

路上。

“”

三个人都搂着小姐，我俩进来的时候，正举着啤酒瓶子在碰杯。

我暗暗咒骂，妈的金老九，肯定是他们说出去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一字一顿：“不是！”

“废话！”我开始乱掏，“一共八万，还有三万，你不是存另张卡里了吗？”

“嗯呐！”

“张叔是你叫的？”

“还有三万呢？”

大老张并没有伸手接，问：“八万？”

唐大脑袋哭咧咧地拿出了自己那张卡，嘴角直抽抽。

我给他使了个眼色，你个傻子，老老实实在家得了！

我伸向了唐大脑袋上衣兜，拿出了那张农行卡，“这儿呢！”

“去去去去……”我疼的呲牙裂嘴。

“去哪儿？”

两个人深情合唱：“让我最后一次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