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大脑袋都快委屈死了，“我就是有病啊，没病来这儿干啥？”

“你一个大男人，到妇科看什么病，你是不是有病？！”

“咂儿疼？咂儿是啥？？”小护士有些迷茫，看模样真不知道“咂儿”是什么。

她会怎么接近我？

我笑呵呵地走了过去，趴在她耳边嘀咕起来，女人马上就不喊了，先是点了点头，随后还羞答答地瞥了一眼唐大脑袋。

我随后低下了头，拉着大脑袋的胳膊慌忙往出走，太特么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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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快走吧！”

病情并不复杂，大夫说是由于什么雌二醇偏高引起的乳腺增生，开了一些外用药和口服西药。

我不由一怔，这么长时间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

“你是男的呀，看什么妇科呢？”

“咂儿疼啊！”

“……”

我刚要说早上的事儿，大哥大响了起来。

小护士喊：“都闭嘴！”

“你，来妇科干什么？”小护士问。

唐大脑袋一头雾水，问她：“不在这儿？”

“我，张思洋！”

听张思洋说，她竟然真有了“龙子钥匙”的消息，我不由一喜。

“我有囚牛钥匙的消息了！”

“有事儿？”我问。

“……”

“我咂儿疼，不看妇科看啥？”

“放屁！你就是来耍流氓的！”

人群又热闹起来，有人都笑出了眼泪。

他在后面问，“哥，先头儿你和那老娘们说啥了？”

大骂起来，“你放屁！我以为你帮你媳妇问，结果却说是自己有问题，还和老娘动手动脚！”

唐大脑袋伸手往她前胸一指，“咂儿呀，两个，一左一右，你的就算小，不是也有嘛！”

回家进了东厢房客厅，他开始烧水吃药，我换了鞋，半躺在罗汉床上，又想起了宁蕾。

接下来呢？

不知道她会不会和韩五在一起。

“我说大姐咱们是老乡，你是不是在附近菜市场卖菜？离婚好几年了？其实吧，我老弟是故意的，他就是相中你了，才追到医院……”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一个愤愤不已，一个满脸委屈。

“哥，我发现你咋心不在焉的呢？”唐大脑袋拧着药瓶问我。

唐大脑袋跟在我身后，蔫头耷脑，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都是开的药。

“不能走，我要报警抓臭流氓！”那胖娘们又喊了起来。

酒宴

我俩追逐着打闹起来，这让我的心情好了一些。

他问我：“你咋知道那老娘们是卖菜的呢？”

轰——

大脑袋说：“说过了，我来看病啊！”

如果想要搬过来生活，我是应该拒绝，还是装傻充愣让她来？

看热闹的哄笑起来，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哈哈哈——

“啥病？”

唐大脑袋急了，抡起塑料袋就往我身上砸，“我艹，你个二逼！”

“喂？！哪位？”

我叹了口气，“你这个眼神，能赶上老疙瘩一半就行了！”

唐大脑袋也连忙凑过来听。

小护士涨红了脸，啐了一口说：“你应该是乳腺增生，去挂胸外科！”

又或者主动邀请过来？

一个多小时后，两个人出了门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