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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有所思起来。

你胖了

我看到了他脸上的嘲讽。

我听有人喊二胖许局，才知道这厮竟然当了副局长。

送走领导，我和李玉兰往回走。

小马哥身后，还跟着张思洋、虎子等六七个人。

领导们没多逗留，抽了根烟，茶都没喝就起身告辞。

我明白他的意思。

“二胖？”

他“嗯”了一声。

“矛盾？”她皱起了眉，又摇了摇头，“你叔倔，看不上人家，不过也没听他说啥……”

领导们上香行礼，又分别亲切地和李玉兰握手，每个人也都塞了个白包。

就算大老张和许副局长不对付，甚至这几年相处的也很不愉快，可他许二胖也不太可能丧心病狂到雇凶杀人！

他不看我，用力啯着烟，“别扯淡，能有什么事儿？”

我没说话，看着他。

白所长刚走，小马哥竟然来了。

“赶上了，集团要搬省城来，最近一直忙活这事儿，晚上找思洋妹子吃饭，才知道你来了，就过来看看！”

“马哥？！”我连忙起身，大头和冷强也都起身相迎。

屋里的人都纷纷站了起来。

“小武，别瞎琢磨！老张确实和许剑修处的不太好，前段时间局里开大会，又闹出了点儿矛盾，可你觉得会因为这点儿事，人家就下黑手？他有这个胆子吗？”

“其实不止你怀疑，今天整个雪城公安系统都有这方面的流言蜚语，但这是不可能的……”

“你咋来了？”我问他。

“叔儿，怎么样了？”我问。

三个人说起了这些年和大老张在一起的趣事，说着说着，都忍不住哭了起来，直到把李玉兰哭了出来，劝了好一会儿才走。

这些人讳莫如深，都不愿意得罪二胖！

奶奶的，这个世界太不公平，这么个两面三刀的小人，竟然也能平步青云！

可他忘了，这个世界上就有一些不可能，让人惊掉下巴地成了可能……

“婶儿，张叔和二胖最近有什么矛盾吗？”

他收回了手，打了个哈哈，“晚上还有会，明早起灵，我早点儿过来……”

而且就是二胖的事儿！

白所长过来了，我拉他出屋，站在楼口抽烟。

“没什么消息。”

“谁主抓这个案子？”

当年我和大老张去ktv给金九叔还钱，他就在现场，还和大老张吵了一架。

“叔儿，张叔跟了您这么多年，你就忍心看着他这么没了？”

李玉兰是个十分要强的女人，眼泪都快哭干了，还是很少休息，忙着招呼亲朋好友。

“叔儿，”我盯着他，“我怎么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事儿呢？和我说说呗！”

这就是气场。

第二天上午，来了个不速之客。

他不是一个人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众分局领导。

我和李玉兰往出送。

“报告打上去了，烈士称号应该没问题，个人二等功有些难度，等等看吧……”

“局里审讯情况呢？”

想想也不奇怪，毕竟人家现在是局长了。

许剑修，也就是二胖，大老张曾经的徒弟。

我一字一顿：“有心了！”

我看明白了，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我没伸手，盯着他的眼睛说：“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许副局长今晚不陪我守灵吗？”

我跟在后面，二胖挺着肚子，领导派头十足地朝我伸出了手，“小武啊，不错！不错！亲生儿子也就这样了……”

“许局长。”

小马哥穿了件黑色的单皮短夹克，裤线笔直，皮鞋油亮，脸上那道疤更是醒目。

走到楼口，李玉兰强忍着悲痛，和几位局长客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