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却看向了我，“小伙子，说说你的意见！”

，两只手又分别锁在了桌板的铁环上。

我沉吟片刻，这才张嘴：“一开始，我觉得朱健最像杀人凶手，因为他那股满不在乎的表情，眼睛里的狂热，似乎杀人是一种乐趣……”

我？

看来这是真没有办法了，不然他们也不会请霍老来，只是不知道这老爷子会用什么方式方法，能帮到警方。

我缓缓摇头，“不是！”

看年纪，多说二十一二岁。

他稳稳当当坐在轮椅上，那双眼睛一眨不眨。

不奇怪，年少时我挨过的揍，肯定比这小子多得多！

他讲的也很仔细，可能是因为讲过太多次了，整个事件叙述下来十分流畅。

联想到他进来时的一瘸一拐，看来林队长说的那些手段，肯定不止什么单刀直入法、各个击破法……

“你的意思，朱健是凶手？”霍老问。

怪不得杨宁提醒自己，让自己认真观察。

年轻人仰着头，光线让他的脸十分清晰。

“……”

“哦？为什么？”

“姓名？”

他讲的十分仔细，甚至女人当时什么姿势，叫喊了什么，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不得不说，这三个人年纪不大，可心理都很强大！

他长得不难看，脸上有伤，眼眶、鼻梁、嘴角，甚至耳朵上都有，新伤叠着旧伤。

心理学专家？

他笑了起来，嘴角轻蔑地一咧：“我不是好人，可我没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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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样一瘸一拐，身上和脸上伤痕明显。

难道他就坐在这里看，不进去套话吗？

“闭嘴！”稍稍年轻一些的警察厉声道：“喊什么？杀人你还有理了？”

他点了点头，那张脸古井一样，毫无波澜起伏。

整个过程都和朱健一样，甚至最后学女人的腔调以及声音，都惟妙惟肖。

接下来，另外两个嫌犯赵光誉和吕大方先后都亮了相。

“强奸犯还是好人？你是什么好人？”

那边的嫌犯朱健老实了一些，开始又一次讲述案发过程。

看来审讯室的里人，是看不到玻璃窗这边我们的，挺有意思，我还是在一些国外的电影里，看到过这种情形，没想到国内也有。

“性别？”审讯的警察继续问。

两名着装的警察坐了下来，背对着我们。

“如果是失手杀人，从前期惊慌害怕到渐渐冷静，他或许不会再恐惧了，但是，他的目光也应该是躲闪的！而如果是个杀人狂，他应该是漠视一切生命……朱健这种狂热，明显是嘲弄，他觉得三个人提前的串供有效，案子迟迟没有进展，他们胜利在望！”

大玻璃窗暗了下来，很快一片灰白，所有人都看向了霍老。

他有气无力回道：“朱健！”

我看向了轮椅上的霍老。

“男，1980年出生，房山户籍，家住瓦井村……”他越说越快，最后吼了起来：“你们他妈有完没完？！”

“就这样了，我们走的时候，那娘们还朝我们招手说：好舒服，下次再来玩儿呀……”

我看得仔细。

朱健尖细着嗓子，说完还笑了起来。

我暗暗吃惊，他竟然要我先说？

声音是从墙两侧的音箱里传出来的，十分清晰。

铁桌板下，嫌犯两条腿左右乱晃，频率不快不慢，但很同步。

我轻咳一声，“霍老，这方面我真没任何经验，如果说错了话，您别见怪……”

这时，霍老说：“行了，下一个！”

费副局长、刘副局长和林队长都看向我了，杨宁眼神中都是鼓励。

“谁杀人了？没有证据别诬陷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