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来到了客厅，打开灯。

她默默摇头。

没有！

“可惜了……”她喃喃道。

两根蜡烛也灭了一根。

他们是有考核的，我手里握着关键的二十分！

似乎所有的委屈，这一刻都宣泄了出来。

肖光出去开门，说雪停了。

啪！

这场雪，会抚平院子里的所有痕迹。

一壶茉莉花茶见了底，肖光又去倒水。

“走吧！”我用力拍了拍他肩膀，“俊杰，这大半夜的，给你们三组添麻烦了！”

那个司机手脚都被绑着，斜躺在椅子上。

喝口茶，暖和了好多。

把地上的衣服都收好，又叠起来放进了衣柜里。

我说：“疯子哥到了！”

“明天我把他护照给您，帮我做个出境记录吧！”

我笑了起来，“没问题！”

肖光拎着白瓷茶壶，从里面小房间出来，“回来了？喝点热水！”

收好这些东西，又回到卧室。

三个人继续喝水。

回到亮果厂胡同，刘晓严家院门关着，门前的脚印已经被雪覆盖。

他很安静，看来手指不疼了。

周西西戴着眼镜，穿得整整齐齐，见我进来，脸不由一红，却还是站了起来，大大方方道：“武大哥……”

床上的麻绳、皮鞭和蜡烛也都收了起来，床面地面都整理干净，甚至门把手我都擦了，这才锁好门，挎着皮包离开。

我点了点头。

我说：“去睡吧，家里被褥都是干净的。”

一个年轻人过来了，“教官，利索了，我们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三个人默默喝着水，室温也渐渐上来了。

很快，周疯子大步流星进了餐厅，周西西起身扑进了他怀里，“哥——”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当听说刘晓严死了以后，周西西手不由一抖，茶水洒了出来。

电取暖刚开不久，屋里有些凉。

没有！

？”他问。

沙发上果然放着一个棕色皮包，打开后就是一喜，里面有五沓百元面值的美金，还有几沓人民币，护照和身份证都在。

“看您说的，下次给我多加点儿分就行……”他压低了嗓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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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西西说：“武大哥，有什么都可以说，我没那么脆弱……”

一声“哥”，紧接着就是嚎啕大哭。

我没明白她可惜什么，也不好多问。

烟抽了半盒，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三点半，外面响起了叩门声。

房间里还是老样子，区别就是少了那些女人的衣服。

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三个人进了对面的餐厅，围坐在餐桌前，肖光倒上茶。

我以为她会哭。

打车回到鼓楼小院儿，东厢房茶室亮着灯，我开门进去。

我抬头看她，眼前这张脸十分平静。

胡同口的几辆车走了，我溜溜达达往回走，还得去刘晓严家一趟。

他是光腚跑出来的，羽绒服也翻过了，里面没有身份证和护照，就得去他家找找看。

我蹲下来，翻找起地上的衣服。

我嘿嘿一笑，收起了手机。

我不想让司机听到，说：“去餐厅吧！”

她眼中的恨意转瞬即逝，只留下淡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