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林有些口干，挣扎着要坐起。

涂婉兮朝枫林的额头一点，后者失了平衡，服服帖帖地倒在了她的腿上。她再拧开盖子，凝胶状的透明药膏在她指腹化开。

“心脏也跳得很快。”

至于痛，当然也是痛的，但与密密麻麻的痒意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头还没抬起来，叶枫林又被按了回去。

她真是变了，这么羞人的字眼，竟然能说得出口。

叶枫林用力咽下一口空气。

叶枫林摇头，短暂地迟疑后，将后脑勺枕在了涂婉兮的大腿上。

为了让少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涂婉兮正色，摆出一副十分严肃的面孔。

“不会，枫林很轻，放轻松。”

“怎么了，痛？”

她咬的要狠得多，不只破皮，还见血了，怎么也不见枫林喊声疼？眼泪虽然还是那么多，但似乎很久没因为这种小事掉过了。

怎么了？她可没想起自己又做了什么招惹到婉兮，如果是指那场莫名其妙的闷气，婉兮说她已经消气了。

涂婉兮还没从枫林的大胆举动中回过神，她既没点头，也

手心突然被舌尖抵上，涂婉兮被烫得一激灵，撤回了手。

被捂住嘴的少女眼巴巴地看过来，深邃的墨色眸子亮晶晶的，更让涂婉兮想到小狗，还是那种无意间犯错、手足无措的小狗。

浅层伤口之下，是有力的脉动，丝毫不比在浴室内时慢。

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在她俯下身时自然滑落，挠过叶枫林的脸。

——正中有一块小小的湿痕。

说是如此，她的脖子绷得笔直，腰腹隐隐发力，并没有将全部重量压在涂婉兮腿上，像块僵硬的木头。

“唔……”

还能是什么？

“不是哦，我摸到的。”

涂婉兮的动作停了。

话题跳得太快，叶枫林蹙着眉，好久才明白婉兮指的是哪件事。

“因为你喜欢，有几次往上了点，就突然缩紧……很湿……”

现在，但也不会太久。”

“会不会重？”

“停，停——”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了？”

“快躺下，我帮你擦药，不然明天被同学看到了他们会多想吧，枫林处理得来这场面吗？”

叶枫林自然不会承认她闻到了一股淡雅的香味，像是一瓶效果极佳的催情剂，每次嗅到，身体就自然而然地有了反应。

“差不多该擦好了。”

空气在不知不觉中沾染上了几分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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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是舒服，但异样感也同样明显，毕竟她不是枫林，没有那个“东西”。

涂婉兮连忙捂住枫林的嘴。

“嗯……”

“你又偷听——”

“会难受吗？那我下次不做了……”

涂婉兮也不打算继续搞哑谜，她开门见山道：“我问你，刚才为什么要一直往上顶？”

“别急，药还没干，而且我还剩件事还没和枫林算账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伤。”

“真的吗？枫林的耳朵好红。”

她递给叶枫林一个眼神，让她递过药膏。

“不是，”叶枫林抿唇，将脸偏向涂婉兮的小腹一侧，“有点痒。”

叶枫林发出细小的嘤咛。

“我……”

她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