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希希一定要走，我会帮你的。”宁汝遇直了直腰，从侧面贴着她的腿改成了正面伏在她膝盖上。

疑惑与恼怒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心头。

没人。

……

这个姿势有点暧昧了。

宁汝遇的手一边勾住应希的腰身，一边温柔地托住她的后脑勺，暧昧旖旎地互相触碰。

应希敛眸，想着其他的路子敷衍出声：“……会再见的。”

她轻松挣脱他的手，在床边坐下，揪住了被褥：“……我要离开了。”

两人曾一同抵达极乐多次，天雷勾动地火也只是呼吸间的问题，更何况宁副部长还刻意勾引。

书房。

“……你当然不会懂我那天看到你和简宿秋打起来的震撼！”池明轩破防的嚷嚷声从通讯里传来，“卫斯理，你怎么一传绯闻就传个这么重量级的……”

“边区，或者其他的什么地方。”她垂眸看着宁汝遇，“汝遇，你会帮我的吧？”

但是……

这浅尝辄止的亲吻过后，他们相拥着没有分开，鼻息交换，爱意悠长。

还有谁在这里？

卫斯理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名字便是简宿秋。

“留下来吧。”黑发青年闭上眼，眼睫毛很长，看起来很虔诚的样子。

妥妥的祸水啊大妹子！

宁汝遇手掌托着她的右腿，手指将白皙光洁的皮肉压出轻轻的凹痕，抬眸朝她笑了一下，然后在她大腿内侧落下一个吻。

谁？！

柔软湿润的舌尖勾扫而过之处，生出奇特的、酥酥麻麻的痒。

两人对视。

应希身体略微后仰。

“叮。”

宁汝遇低声引诱：“希希，帮我摘掉眼镜好吗？”

也许不是呢。

“应希，开门。”

往客厅里走了几步，依旧不见人影，怀着莫测的心情，卫斯理放低了脚步声，气冲冲地走向游戏室。

应希深呼吸一口气，拉回理智：“不行。”这里是卫斯理的房子。

电梯到了，卫斯理心不在焉道：“停，下次再说。”

应希曾经很喜欢帮他摘掉眼镜的这个过程。

宁汝遇慢吞吞地跟着她移动到床边，贴着应希的腿根蹲下，仰头望着她：“希希要去哪里？”

他俩怎么就打起来了？

……

这么早人应该还没睡，应希在打游戏？

没人。

也许是学校老师……

因为冰冷的镜片下，是一双蕴含无穷情调的银灰色眼眸。

“开门！”

她有一瞬间的宕机：为了不让自己时刻被周围纷杂的噪声干扰，她通常不会主动调用精神力去感知周围的一切——那无异于将自己置身于一场无休止的噪声风暴之中。

卫斯理随手挂断通讯，开锁推开了房门。屋内静悄悄的，唯有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地面上，勾勒出一片暖黄色的光晕。

屋子里有恒温系统，应希进屋就脱了外套，身上的内搭就只有一条连衣裙和长腿袜。

眼镜被摘掉，落在柔软的床被上。

卫斯理步伐停滞，手紧紧地攥住了门把手，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起苍白。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愤怒与背叛的感觉如熊熊烈火在胸中肆意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应希拉下裙摆，惊魂未定地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

“替我给ss说声沐圣节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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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都是发小，一个是眼高于天的公爵之子，一个是正得发邪的闷葫芦高官后代。

宁汝遇无奈地苦笑了下：“帮希希远离我吗？”

“让我陪在你身边。”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如从冰窟中传出般冰冷，每一个字都似锋利的冰刀，带着森森寒意——

☆

虽然池明轩非常不愿意相信，但他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为了那个新生，应希。

像是一个信徒在向他的神灵做祷告。

终于，一阵细微的悉索声钻入耳中，是从左手边的客卧传来的。

看来不行？

他用那双漂亮得不似常人的银灰色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只是我，仅仅是我，还是想恳求你……”

可现在是沐圣节前夕。

下一刻， 卫斯理的目光转瞬凝固，死死盯住了门关处那双属于成年男性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