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副部长严何也发表了意见：“私生活混乱，品行不端——你们真的想把倾注了全部心血的神话，帝国的心脏，交给一个性丑闻缠身，随时可能被指控迫害向导而入狱的哨兵吗？”

宁汝遇略有忐忑，他不知道应希会不会生气他临走时还不依不饶的“挑拨”。

当然是满足她。

她还打算让宁汝遇出手帮她金蝉脱壳，逃离首都星呢。

虽然他表现得越配合，越会凸显应希在三角关系中的掌控地位，迫使卫斯理将矛头对准她的立场而非他人。

宁汝遇渴望能满足爱人的一切需求，但或许是他天生泪腺迟钝，连切洋葱都无需防护的科研人员实在不擅长此道。

宁汝遇一边感知到“幸福”，一边又觉得愧疚。幸福源于恋人的心有灵犀，愧疚则因自己的无能为力。

但今天，他再次感觉到了，久违的嫉妒。

☆

“滑坡谬误。”神经链接组组长把钢笔转得飞快，“按严副部的逻辑，是不是该给机师们都装上贞操带？这样最保险。”

【宁汝遇】：好

当初，他对着浴室镜子练习了数十次。

宁汝遇曾认真研究过如何自然地流泪。

东方翼微微张口：“没那么夸张吧……”

【应希】：哼哼

动力系统负责人东方翼闻言点头，他也听说了。

我哭了，我装的。

她似乎对此格外受用，就像孩子得到新玩具时会不自觉地挑眉。

终于搞定了。

——怎么办呢？

宁副部长临别时看似解释的言辞——那句“看来旧爱还是比不过新欢啊”，实则精准踩中了卫斯理的雷区——看小公爵的表情就知道了。

反之，若他展露攻击性，倒是能为应希创造斡旋余地，留下自由发挥的空间——当然，那些掩藏在阴阳怪气措辞下的陈年醋意，或许早已发酵成了本能反应。

听起来有些怪异，但在宁汝遇看来，眼泪对应希而言，就像是独特的兴奋剂。

东方翼点头：“确实……”

【应希】：超级棒棒糖敲你脑瓜子gif

【应希】：快走吧，下雪了，别感冒啦

每一次。

a区08星球地下300米，铅灰色防护层包裹的环形会议厅内，气氛紧张而凝重。

应希的反应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她凑近他，指尖掠过发烫的耳垂，指腹顺势抹过他紧绷的眼角，笑得温柔无奈：“这是在干嘛呀。”

嫉妒那个能凭借眼泪获得她垂青的男人。

能源组组长率先撕开沉默：“我收到首都监察厅的密报，应希的风评不好，刚去首都的同事也说了，亲眼目睹，这位候选人与向导关系混乱。”

“人哪能十全十美。”段曼声轻声反驳。

宁汝遇明白了，对于应希而言，他仿佛就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

但哪怕他装得再像模像样，眼眶红了，眼泪落下，应希却总能一眼看穿他的伪装。

白费功夫。

【应希】：摸摸头gif

……

妈妈说的1v1最幸福还是很有道理的——人一多，她感觉自己像个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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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部全都出发了，如果你们想在中央会议上一起丢脸，就继续吵，吵到会议结束。”他微微阖眸，“我提议人选就定为应希。”

“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宁汝遇】：希希，你生气了吗？

【应希】：下次别这样了。

虽然现在宁副部长自称“病已治好”，还要拿出“大房气度”，但……

“终于——”应希放下终端。

生什么气？安抚之——

夹带私货的本色出演罢了。

【宁汝遇】：低头给你打gif

倒不是因为他有奇怪的表演欲，而是他发现应希对男性落泪有种微妙偏好——嚎啕大哭不可，眼尾泛红却强忍泪光的模样最佳。

“会议的主题是确认‘神话’项目试验主机师，不需要我多说了吧？”部长陆臻屈指叩响钛合金桌面，“今晚就要确定下来。”

事后缓过神来的应希只庆幸他没当场给小公爵表演一场“妒夫发狂”。

实际上，应希其实没有很生气——曾有酒肉朋友不满锐评过，那个整天缠着她不让她出门“鬼混”的男友是个妥妥的“妒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