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他她喜欢法餐了？

此时，他才刚给小姨打完电话，确认她一切正常，正准备把手机收起来。

江羡舟盯着相册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珍藏，喉咙发紧。

他点开朋友圈，列表的第一条动态，就是沈知黎刚刚发的。

不到三秒，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那张照片里的沈知黎看起来略显稚嫩，但脸上仍然带着不可一世的骄傲笑容。

还是别人？

“可是……这是我的位置……”男生小声辩解。

渴望，挣扎，还有掩藏在最深处的……连他自己都畏惧的疯狂。

沈知黎没理会那些视线，径直走到窗边那个男生面前。

沈知黎盯着这条信息，眉头皱了起来。

……

“szl”。

江羡舟的呼吸停了一拍。

对面的乔依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敲字，好奇地问：“知黎，谁找你啊？”

专门拍给……谁看的？

是他吗……

沈知黎垂下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知道是你的位置。”

周围的同学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纷纷抬头看过来。

……

沈知黎趴在桌上睡了一节课，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

周围的同学：“……”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发送。

沈知黎终于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男生：“……”

这时，江羡舟突然垂下头，视线重新定格在沈知黎刚发的那张照片上。

“再废话我就坐你桌子上了。”

里面藏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攥住，收紧，又松开。

【知黎，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

【喜欢吗，专门拍给你看的。】

里面已经存了好几张关于沈知黎的照片。

沈知黎放下筷子，拿起手机飞快地打了两个字。

他把照片存进了相册最深处的那个加密文件夹里。

男生愣了愣，抬起头：“啊？”

江羡舟准备收回的手指顿住了。

【没空。】

乔依：“……”

沈知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江羡舟愣住了。

【我订了你喜欢的那家法餐，六点半见？】

沈知黎把手机扔回桌上。

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条绿色的朋友圈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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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讨厌吃那些冷冰冰的西餐，一道菜等半天，还不如炒两个菜来得实在。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移动，落在了那行配文上。

“我说，让一下。”沈知黎重复了一遍。

有她走在林荫道上的背影，有她被风吹起来的裙摆……还有一张，是更早的时候，少女时期的她。

乔依倒吸一口气。

“不然呢？”

沈知黎面无表情地等着，那个男生在她的注视下僵了几秒，最终还是认命地收拾东西，灰溜溜地离开了座位。

下午，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刚刚响起，老师还没走进教室。

沉默了许久之后，江羡舟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开了照片，长按保存。

她喜欢的法餐？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谢予辞发来的信息。

一直到机身发烫才停止。

“那你……”

漂亮得不像话。

她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余光扫到窗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专心致志地刷题。

她随手将手机屏幕朝下，重新扣在桌上，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她倒是想，但要是真那样……也太馋了吧。

那个文件夹的名字，只有三个字母。

而后抬起指尖，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冰冷的屏幕。

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独有的凉意，而被掀起的黑发下，那双陡然睁开的眸子沉不见底。

沈知黎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几秒，突然站起身。

画面中的她侧着脸，阳光洒在她白净的脸颊处，发丝在肩膀周围散落。

“谢二少找你吃饭你都拒绝啊？”

“谢予辞，他说找我吃饭，我说没空。”

午饭吃到一半，沈知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让一下。”

像是在抚摸她的脸。

他盯着那张照片，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如果舍不得拒绝的话，要不你去吃吧，还是法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