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111 和yin湿疯批结婚后,重回纯恨那年
“江羡舟,我给你脸了是吧?你审犯人呢?”
男人穿着昂贵的风衣,身形挺拔,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沉稳从容的气场。
江羡舟没动。
沈知黎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盒,突然觉得它烫手得很。
脸上。
“给你带的粥,这几天你肯定没好好吃饭。”
沈知黎走到床边坐下,盯着他僵直的后背看了很久。
直到那个男人终于收回了手,转身离开。
沈知黎就站在那片光晕里,手里捧着一个保温盒,脸上挂着柔软的笑意。
江羡舟根本没有睡着。
“我知道你没睡。”
沈知黎的脚步顿住。
“多久?”
他撑着床沿,想下床,后背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
江羡舟的手指死死攥成拳,新愈的伤口被指甲再次刺破,渗出血来。
可她刚转过身,身后就传来江羡舟的声音。
她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粥让给里面那个死鬼喝,于是转身推门而入。
江羡舟已经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门口,呼吸平稳,像睡着了一样。
他分不清了
他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目光直直地投向门口的方向。
最重要的是……
沈知黎低着脑袋,没说话。
巷口,她和谢予辞并肩走过,对他不屑一顾。
“普通朋友会给你送粥?”江羡舟的语气很淡,却莫名让人心里发毛。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向门口。
而现在,她却对着另一个男人,露出那样的表情。
她的脸色苍白得厉害,眼下是两圈藏不住的青黑,像刚从坟堆里面爬出来一样。
“……挺久的。”
“刚才那个人是谁?”
“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别说这种客套话。”
“什么朋友?”
雨中,她用最轻蔑的语气,让他滚远点。
走廊的灯光是昏黄的。
而在她对面,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侧躺在床上,耳朵却竖得笔直,将外面的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眯起眼睛:“江羡舟醒了?”
沈知黎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得体的笑:“谢谢,这几天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可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了。”
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
江羡舟的眼底,戾气正在一点点聚集。
谢予宁盯着她看了几秒,见她不想说话也没再追问,把手里的保温盒递了过去。
而病房内。
最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廊重新陷入安静。
他就这样站在门后,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的两个人。
可他不在乎。
两人就这么站在走廊里,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嗯。”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后背的伤口在疯狂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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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那些破碎的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沈知黎……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
“行吧,装死是吧?”沈知黎把保温盒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那我走了。”
是沈知黎的声音。
“那你怎么……”谢予宁的话顿住,“不进去陪他?”
谢予宁看着她这副死了老公的样子,眼神有些复杂。
那个男人是谁?
沈知黎皱起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羡舟终于挨到门边,将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从门上的小窗往外看去。
“谢谢。”
她回过头,江羡舟已经坐了起来,狭长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里面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
她伸手接过,入手是温热的触感,可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朋友。”
为什么给她送粥?
他只想看看,外面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抬起手,想去摸摸她的头,动作到一半又停住了。
那个男人的手,正搭在沈知黎的肩膀上。
“普通朋友啊。”
江羡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咬着牙,硬撑着站了起来。
江羡舟死死地盯着那只手,眼里的阴郁越来越浓,几乎要从眼眶里满溢出来。
江羡舟没有回答,反而继续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