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脸，正好看到落地窗外远处的一片片高楼。

“看到这块落地窗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想这样做了……”

肩膀。

江羡舟却还精神得很。

“江羡舟……外面……”

沈知黎感觉自己化成了一滩水。

你怎么知道我没改呢

“沈知黎……”

她被江羡舟抱在怀里，整个人虚软地趴在他肩上，连抬头的力气都耗尽了。

沈知黎：“……？”

“那我们去卧室。”

“不擦干净，会不舒服。”

“嗯。”江羡舟低头看她，眼底翻涌的热度还未完全褪去，“可以吗？”

不是吧？

“没有。”

她猛地睁开眼，声音里带着无法压抑的惊恐：“还来？！”

还来？

太好了，总算结束了……

“……”

沈知黎翻了个白眼。

他转而将她拥入怀中，用嘴唇贴着她的肩膀，吻了又吻。

嗓子早已干得冒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回应。

这还是人类吗？

沈知黎咬牙切齿。

“你知不知道……”

像是无数双眼睛。

“知不知道……”

他稍稍拉开距离，温热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

“只能想着我……”

这番话听得沈知黎爱如潮水。

“江羡舟………”

就是上一世的他，也没有这么放肆过。

刚才怎么只顾着颠勺，也不知道手下留情？

温热的毛巾擦过肌肤，带走黏腻的汗水。

浑身像被拆散重组过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江羡舟却像是听不见一般，一直在自顾自地说着。

又是一个小时后。

畜生。

“……你闭嘴。”

说完，他就抱着她，一路走向卧室的方向。

他的语气很认真，眼神却逐渐黏腻了起来。

沈知黎喃喃出声。

“知道就好。”江羡舟俯身，在她唇角很轻地啄了一下，“你先别想出去了。”

“你……你有病是吧……老和自己较劲……”

“……你差不多行了吧？想累死我？”

简直是畜生。

“嗯？”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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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把毛巾猛地甩在地上。

动作轻缓，带着餍足之后的温柔。

他的话断断续续，带着某种病态的执拗。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尾音若隐若现。

“……”

江羡舟抬起头迎向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没散尽的情潮。

“江羡舟……”

沈知黎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

“可以个屁！你疯了？我都在你这儿呆了三天了！”

江羡舟低笑一声，握住她的手腕按回去。

念头刚起，她却察觉到那令人心悸的靠近感并未消失。

“顶多是……想让你记住我。”

“别碰我。”

“那现在的我……也要让你记住……”

江羡舟的动作很慢，像在做什么精密的工作。

“你不是说……八年后的我每天都……”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雾气。

现在知道关心她舒不舒服了？

江羡舟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转而认真地看着她。

紧接着，单手支在她的身侧，再次吻了下去。

“让你只能看着我……”

沈知黎有气无力地推开他的手。

沈知黎瘫在江羡舟的怀里，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擦着擦着，沈知黎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他再次抱着她哄了一会儿之后，去洗了一块湿毛巾给她擦身体。

……

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和节制的畜生。

“我站不住了。”

两个小时后。

“和你一起在这里……”

过了很久，江羡舟紧绷的手臂终于松懈下来，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缓缓平复。

沈知黎心头一松。

“没人看得见。”

……

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都停了，你怎么还在抖？”

江羡舟终于舍得松开了沈知黎的腰。

沈知黎被他这番话弄得又气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