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护天下苍生而战。”

“愿君长赢不败，始终——”

“我今发愿，为天下苍生而战，直至天下太平，海晏河清，再无争端。”

“于意云何，当为何战？”

“滴答。”

“立德立功，以耀天地。”

不好，此方世界即将崩！两位神明回过神来。

第15章 为你而战，虽死不悔……

谢长赢抬手，有什么东西面庞滑落，滴在他的手心。

他想起来了。

然而，那金光剑影却穿透了万千阻碍，直取向压胜心口。

神明抬手抚上他发顶，祝福他：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半空中碰撞，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一股澄澈，一股浑浊，却都充满了攻击性。它们互相吞噬，绚烂如裂星之火。

“不负初心。”

“滴答。”

神明竟亲自为他束了发！

“滴答。”

九曜话音未落，突然，大地震颤，山河崩裂，天空瞬间布满了裂痕。

“滴答。”

寂静顷刻褪去，九曜上神挥袖拂过，隐约带起一阵清淡典雅的香气。

这和在庙中望着神像是完全不一样的。

云何初心？

……为护天下苍生而战。

星辉流转间，一道金光凝聚于他发间，将他垂在身后的长发束起。

作者有话说：

愿以此身，为护佑天下苍生而战，赴死无悔。

“执剑非为杀戮，唯愿护佑世间一切众生。”

他猛地睁开眼睛。

压胜低吼一声，暗紫魔气如潮水般翻涌而上，挡向长剑。

瞬间，金色光辉如同日轮垂临，所过之处，如白昼笼罩，将黑紫色的魔气吞噬殆尽。

那双眸子中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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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初心……

“滴答。”

“轰——”

此为，初心！

“不负初心。”

“愿以此心为誓，纵死不悔。”

那双金色的眸子中映着他的影子，温柔而悲悯：

他却并没有感觉到。

神明的声音如清泉流过。

刹那间，天地陷入寂静之中。

攻向九曜与玄度的致命一击，被这金色的光辉撞开。

“不止——”

九曜亦是怔楞地看着这一幕。片刻，缓缓地、缓缓地，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

玄度目睹着这一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他早已得了九曜的喜爱与认可。”

那颗早已被他遗忘的初心。那颗，被仇恨遮蔽的、悲悯的初心。

“今日发愿，天命既定。”

“「长赢」。”

祂的身形笼罩在圣洁的光辉之中，让人看不分明。

若是这方小世界在谢长赢与压胜的斗法之下崩塌炸裂开来，那么大世界将会受到不可估量的影响，以人间为最。

与此同时——

他看得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不敬，便赶忙垂头躬身，羞愧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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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亲自降临，显现于人前。

九曜与玄度双双结印，不断压榨自己刚才恢复的些许神力，试图修复稳固这方小世界。

“愿君长赢不败，始终——”

刹那间，他奇迹般地从所有的紧张、羞愧、焦躁中挣脱出来，陷入无比的平静与安定。

只见谢长赢所在之处突然生机焕发，存粹而强大的能量不断充盈，散发出磅礴的金色光辉。

是他的心在哭泣。

他神情坚毅，誓言随风而扬，传至四方：

他遵从自己的灵魂，一字一句，发自真心：

“从此，这就是你的名。”

“修己修心，以护苍生；”

神明如此宣布道，

云何为战？

远处，谢长赢抬手，长乐未央直斩而下，划破长空，直逼压胜。

他想，终此一生，他永远不可能忘记这个场景。

他抬起头，恰撞入一双金色的眼眸。

似有水滴落下。

可明明看不清面容，却已然能让人感到如此的神圣、庄严、……漂亮。

不。

“他当真活过来了！”玄度几乎是惊呼出声。

原来是他在哭啊。

届时，不知又有多少生灵要遭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