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111 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
第一式,破云。
痴到以为这世上只有剑是活的,其他都是死的。
司予。合欢宗主。仙门唾弃的妖女。
“是。”
或许是恼怒。不全是恼怒。
但她没有。
重伤。剧痛。剑越来越重。
细,窄,亮,像一道月光凝成的线。
她的剑是从袖中滑出来的。
她只有一双灵动的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水,狡黠得像林间的狐。
然后是香。
他也认出了那个人,那个救他的人。
他还在战,因为他是江栖梧,因为他的手里还有剑。他不能倒下。
所以他出剑了。
或许这就是合欢宗妖女最无敌的本领。
他在合欢宗养伤。某日,察觉合欢宗忽然多了几张生面孔。
司予不答。
江栖梧问得直接。他本可猜——
“你们泑山剑法第七式,起手时手腕是不是要这样沉?”
那是最正派的招式。刚直、却又不失灵动。
没有媚骨天成,没有妖气纵横。
这不是泑山。
“带你看戏。”
“为什么?”
黑暗。
常。平常得像昨夜的雨,像山门前的第三级石阶。
直到他遇见司予。
天下人都认得——合欢宗。淫窟。妖孽巢穴。
她说:“试试剑?”
这样的妖怪,在他的剑下通常活不过一次呼吸。
宗门卷宗里写着:碧岭,瘴妖,五十年道行。
而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半个字。
大妖的攻击即将到来,但是,天暗了。
第三式,惊鸿。
他认得这地方,涿光山。
美人。
江栖梧的眼睛亮了。
但黑暗已经漫过了他的眼睛。
江栖梧再次睁开眼时,看见的事绣着缠枝海棠的帐顶。
从未失手。
这是陷阱。是已然开启智慧的大妖,引诱修仙者的陷阱。
他握剑的手,第一次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血从他自己胸前喷出来时,他才明白:这不是除妖。
“你救我?”
“因为我呀,”她说,手指轻轻卷着发梢,“最见不得美人陨落。”
她说的是他,一个用剑的男人。
剑光的确如预料般闪过。妖物的确倒下了。他也的确转过了身。
三十年来,他第一次在剑锋交错时,忘记了自己握的是剑。
一次,两次。三次。
卷宗是错的。错得可怕。
他说:“好。”
“他们是谁?”
这人总能撩拨得他面红耳赤。
传闻里,合欢宗的弟子都媚骨天成,眼波能蚀人心智。
是紫色的光,从天而降的光。
偷袭来得太快。快得让他的剑都发出了一声呻吟。
一种很清,很淡,像初雪落在梅蕊上的香。
江栖梧是个剑痴。
“他们叫这些孩子‘炉鼎’。”
桃花落得正急。
——意外就发生在所有“的确”之后。
只因她是司予。他想多一些信任。
她笑了,笑得毫无妖邪之气,反而有几分天真。
她像一抹月光,滑入铜墙铁壁,又滑出。手里便多了一个颤抖的人。
直到那一天。
但他问了。
救他的人就站在一株桃花树下。紫衣。赤足。腕间系着银铃。
只记得那双映着剑光的眼睛,和眼角一抹灵动的、狡黠的、让他心头忽然一空的弧度。
不是天黑。
年轻,俊秀,眼中却藏着惊弓之鸟的惶然。
这一次,剑没有回答他。
他们看江栖梧的眼神,像看见最恐怖的妖兽。
像剑客遇见剑客,像流星撞见流星。
哼,不过是合欢宗妖女的把戏罢了!
猜是掳来的,骗来的,妖女惯用的手段。
他推开门,看见匾额上三个字:涿光山。
所以他去了。
是地牢。是密室。是那些挂着“清正”、“浩然”匾额的深院里,锁着的一道道绝望身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只在入夜时,朝他勾了勾手指。
倒下的影子忽然拉长。平静的妖气猛然炸开,像地底涌出的火山。
看的不是戏。
第二式,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