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仙 第52(2/2)111 祸仙
可没等她问清楚,长离却移开了盒子,不再让她碰,只淡淡一笑,“没事,以后用不着这些。”
唐玉笺挪到床的里侧,钻进锦被里,凑过去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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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
那口脂是用花瓣熬制的,香甜腻人。
她轻轻拉扯,长离便会低下头,冷白的面庞一点点染上薄红。
自是不会有人回答她。以往她靠过来时,长离会调整好姿势,托住她的脑袋。
回忆起来,怎么都是他好的地方。
“你能不能睁开眼?”她好声商量。
他的骨架很大,肌肉线条漂亮,腰腹紧窄。
不会像以往那样睁开双眼,对她笑,与她聊天。
偶尔唇齿间会溢出一些好听的声音,像是羽毛轻轻撩过耳畔,让人心痒难耐。奇怪。
有一次,长离忽然问她,“为什么不用?”
那些曾让她生气的事,此刻竟都没那么重要了。
人是真矛盾,在外面吃了苦,又发现还是在长离身边最让她安心。
长离外表清瘦修长,抱上去却意外地宽阔。
唐玉笺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依偎着他,情绪低迷不振。
唐玉笺喜欢摸他的头发,顺滑冰凉,像是上好的绸缎。
眉头蹙起,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唐玉笺将人抱紧了,像取暖一样。
唐玉笺想,自己大概早已将长离当做了家人。
长离没有回应,依旧沉沉地睡着。
过去她常感觉长离对她管的太宽。
只要是她给的,无论是什么什么,长离总是微微一笑,接过来,仔仔细细地收好。
唐玉笺她总爱跟着采买的小厮出去,带回一些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
最深处的木架上放着一只装满了大小珠子的木匣,唐玉笺也塞进了琼楼。
在他身边的这些年,唐玉笺偶尔都快忘了自己也只是个最微不足道的仆役,整日过得滋润自在,实在是不应该。
唐玉笺曾几度目睹长离身上出现血纹,这些时刻往往伴随着他情绪的剧烈波动。
“阿玉‘采补’我就好。”
她小声问,“你不高兴了吗?”
床榻上,长离依旧沉睡。
唐玉笺小声抱怨,“没有你,我现在都有点不习惯了。”
柜子的深处,长离还珍藏着许多她送的“礼物”。
好闻的纸墨、做工不算精良的扇子、她自己做的灯笼、不喜欢吃的小圆果,甚至还有用剩下的口脂。全都会塞给他。
这次没人给她擦头发了。
她总喜欢用指腹蘸一点,逼着长离涂上。他唇瓣染红的样子格外漂亮,每次都惹得她心猿意马。
唐玉笺后知后觉长离的确待她很好,最起码将她照顾的十分仔细。
他笑的时候,眼尾弯弯的,金色的眼眸像是在流淌着细腻的碎光。
他身上变得好烫,烫得有点反常,皮肤上隐隐有血纹若隐若现。
今天很冷。
冥河上阴寒刺骨,纸糊的妖怪身上存不住热度。往日琼楼备着火玉,到处都暖暖的。
她拿了柜子里长离为她备着的蜜饯,坐在窗旁的软榻上吃,话本翻了两页,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长离最初还会抗拒,后来甚至会故意用口脂引诱她。
她身上的妖气太弱,真身无法进入,只能强忍着惧意去偏阁沐浴,换上干净的衣服。
发簪、耳环等饰物随意地搁在妆台上,还有长离送给她的奇珍异宝,琳琅满目。
很奇怪,被他控制时,生他的气。离开他时,却又想念他。
唐玉笺在锦被中摸索到长离的手,紧紧握住。
没头没尾的话让唐玉笺满脸疑惑,“用什么?”
回忆到这里,唐玉笺忍不住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