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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绝对没有看错。

她仓皇抬头,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压住了肩膀。

玉笺颤抖着指向窗外,声音发紧,“好大的怪物……”

这是……什么东西?

像是只当她看错了,“你该好好休息了。”

玉笺紧张地说,“大人,我也回去,我跟你一道回去……”

“嗯,知道了。”天官轻描淡写,“早些休息。”

“我、我真的看见了。”

玉笺猛地转头,目光落在玉阁一侧的密林。

天官略一沉吟,安抚她一般说,“今夜有风,许是树影?”

玉笺睁大眼。

倏然,漆黑之中毫无预兆裂开一道缝隙,足有一人多高,随着阴影升起一同张开,露出一只金红色的竖瞳。

直到站在房门前,仍不死心地小声说,“大人,刚才云中真的有怪影……”

玉笺牙齿不住打颤,语气满是惊惶,“大、大人……外面真的有怪物……我亲眼看到了!”

“做什么这般毛燥?”

玉笺转身就往楼上飞奔,却在台阶上不知被什么横伸出来的东西绊住。她甚至来不及低头查看,整个人就向前扑去。

“多谢大人。”玉笺立刻亦步亦趋地跟上,生怕落在这里。

玉笺如鲠在喉,急得眼圈发红,顾不得什么尊卑礼数,拽住他的衣袖,“大人不信就亲眼看看!就在那里!”

恰在此时,天官闻声起身。玉笺不偏不倚,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头顶的声音清冷平淡。

观察了一会儿,试探着向前迈出一步,心中刚泛起一丝轻松,身后却突然传来什么异样的响动。

她的心跳忽然很快,莫名的,没有移开视线。

巨大黑影渐渐显出冰山一角,遮天蔽日。漆黑的鳞片泛着冰冷光泽,像是能吞噬掉周遭光线。腹下蜷曲的五爪锋利如刀刃,大地震颤,树林狂风不止。

玉笺瞳孔骤缩,缓慢抬脚,向后退了一步。

烛钰松开她,眉头微蹙,眼神分明写着怀疑。

一路上,玉笺都闷闷不乐。

外面却是一片幽静,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见他不信,玉笺越发焦虑,满脸是不被信任的着急,“千真万确!大人就去看一眼好不好?”

烛钰似是拿她没办法,轻叹,“那便跟上。”

烛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目光带着询问。

怎么会呢?

玉笺身体僵硬,一点点跟着抬起头。

说着,便要离开。

玉笺慌忙跟上。

“大人——!”

玉笺不死心地挤出去,伸出半个身子探头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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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有风。

旁边参天树林一片漆黑,幽暗安静。

那里很黑很黑,像化不开的浓墨,连月光都透不进去。

难以言喻的恐惧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烛钰只是在听见怪物二字时眉梢微动,唇角微不可察扬起,又在看到她惊惶的神色时恢复淡然。

烛钰被她扯得起身,垂眸看向她,“此地有鹤拾护法,当不会出什么纰漏。”

别说怪物,连雷都没了,只剩下些微风吹斜的细雨。

阴影如巍峨山岳拔地而起。

接着,就看到那片阴影正在缓慢扩大。

似是拗不过她的执着,烛钰走向窗边。

下一刻,似有毁天灭地的威压向她俯冲而来。

心跳骤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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