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探头向外望去。

宴席又持续了片刻，怀珠坐了一会儿，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告退了。

“！”

各种念头纷乱如麻，纠缠撕扯，其感就像那一夜她提刀起落间，抽疼的心脏。

“是什么东西？”

怀珠猛地回神，“没什么，只是有些震惊，紫衣阁竟会突然消失……”

“唳——！”

“确实突然。”王粲之若有所思，“于我们未必是坏事，至少康贼少了把刀。”

怀珠心下疑惑更甚。

怀珠毫无睡意。

它的眼睛反射出两点冰冷的金芒，直勾勾地盯着怀珠。

耳边传来对话，可怀珠听不进去了。

李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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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骚动从院墙外传来，夹杂着慌乱的脚步声。

“世上能杀我的，还没出生。”

“不会的。”

这段日子她竭力压下的、关于李刃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了。

怀珠不自觉吐出那个名字。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试图让冷风吹散心头的烦乱。

一头巨鹰。

那不是普通的禽鸟，翼展若垂云，尖喙如利刃。

一道巨大的黑影，蹲踞在高高的屋脊之上。

“怀珠？”楚寰察觉她脸色不对，低声唤她。

傅长生的声音立刻响起：“似乎是后厨那边……闯进了什么东西，伤了下人。”

她感觉呼吸都急促了，像是有人扼住了她的咽喉。

能杀苏言明的……

如果是他的话……

耳中“嗡”的一声，心跳骤然失序。

“娇娇，别来无恙。”

李刃是死了的。

“！”

王粲之也看了过来。

苏言明那老狐狸……被刺杀，随后阁中几位长老或死或失踪，阁中成员，皆凭空消失。”

就在她视线扫过对面屋顶的一刹那——

她呼吸骤然停止。

“李刃。”

然而，她今夜的梦里，又出现了那个冷戾张狂的少年。

少年的脸，他的体温，那些充满占有欲的、亲昵的话语……无数记忆的碎片翻腾上来，清晰得令人心悸。

“还不清楚，像是个畜生，动静不小，”傅长生的语气有些迟疑，“属下已让人去查探，小姐放心，有我在门外守着。”

她喃喃道。

月色凄清，墙头的积雪泛着冷光。

四下寂静，只有风声。

怀珠一愣，凝神细听。

“怎么回事？”

一个名字，一张脸，不受控制地撞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