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布新规有什么用啊，他们才不会听。”莫小河骂骂咧咧地拍身上的尘土，她是十三区的土着，近几年针对地下街区的政策近些年颁布了一套又一套，正如上城区的垃圾都会排到地下街区一样，留给地下街区的新规政策，也是垃圾。

她凑近林桠，神情变得揶揄，小声对林桠道：“他们怀疑你是oga呢，要用信息素试探你，一股硫磺味，好臭。”

“约了朋友。”林桠答道。

3梦想要制订得远大

林桠没有回答，巡逻的安保人员拦下她和莫小河，登记她们来下城区的原因。

被警署当做流浪狗一样赶出来后林桠的心情十分平静，毕竟是早已预料到的结果。

“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叫什么都无所谓吧？”

莫小河却不以为意：“这有什么，我给你偷。”

说这话时林桠没看他，骗他的。是去看警局有没有寻人启事，早点把这个oga送走。

金毛迟疑问：“你还有朋友？男的女的？”

“去哪？”莫小河问。

金毛打定主意一早上不理她，见她推门连忙从沙发跳下来：“今天不是没有工作吗？”

期间插播着军校招生的广告，面向全社会。

掺杂着食物香气的白烟从店铺飘出，莫小河看了半天，问林桠：“你饿吗？”

这引起下城区居民的民愤，林桠时常能看到抗议的汽艇循环播着咒骂地方政府和地下街区住民的广告牌飞在上空。

尽管她们只能像丧尸一样活动在城区外环。

楼下等候已久的少年beta笑嘻嘻地给alpha点烟，稚气的脸上缀着些淡淡的雀斑。那alpha斜眼看她，用力揉了揉她自然卷的短发，注意到楼道里出来的林桠指向她。

难道新时代的车就不用限速的吗？

往往这种时候就少不得要献祭出一些东西，比如她的窝囊费，比如黑心商家那里买来的违禁药品。

要不说科技发达就是好呢，好端端在家都能被骂到头顶。

特殊通道的车快得像流星，车内青年alpha军人淡漠地瞥过窗外人影。

林桠盯着那一串号码许久，直到莫小河碰了碰她。

“我觉得下城区就很好，等我到年龄了我们一起搬来下城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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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然接收不到针对地下街区住民的白眼，林桠轻飘飘打破她的幻想。

“走吧。”林桠往反方向走。

冬眠期还要被拉出来的乌龟，无精打采地垂着眼皮，发丝被围巾一起绑住，只露出秀气的半张脸，瓮声瓮气从围巾里道：“我出门了。”

只是骂归骂，没人会和好日子过不去。

登记完后一天时间已经过半，临近黄昏终于出了太阳，莫小河的声音，海上的船鸣，匆匆的脚步从林桠耳边穿过，她们走在码头。

被卡了两次之后，她彻底摸到了规则。

这在拥有着alpha，beta，oga六个性别的世界是一个伪命题。

于是林桠回答他：“是beta。”

莫小河伸长脑袋。

这样的事情上林桠注定不能共情莫小河。人是群居动物，地下街区的alpha们也是聚集在一起的鬣狗，即使林桠这样昼伏夜出作息堪比蝙蝠也时常会被盯上。

“……我谢谢你。”

莫小河回头，一路小跑过来。

头顶的屏幕放着新闻，画面是上个月召开的联邦例会。大概时代进步，美容美业也发达得厉害，某种程度上可以称之为“青春永驻”，大多官员都很年轻。

花哨的贵族长得像星际偶像，对着镜头语调平缓地说着一些林桠听不懂的名词。

比起昨天的白干，今天的失望而归也显得不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林桠

为鼓励地下街区的居民迁至其他城区，每半年下城区会对地下街区进行开放一定时间。

“我打听过了，正常oga不会来地下街区的，你要是想把他送走的话可以联系协会。”

身份管理局会卡地下街区住民的身份证明，林桠不是没有尝试过。

林桠指向疾驰的车：“那是什么？”

“军方的车，不知道，应该是执行任务的吧？”

“下城区。”

“我这样的黑户迁到下城区的费用是三倍，还有我身份证明的手续，号已经排到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