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对李夕，对冉让……还有其他的女人是不是也这样。

可惜事与愿违。

夜空中终于出现了“happy new year”的字样，新年的钟声敲响，整座古都饭店都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我看向了窗外。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简直被他气昏过去。

可我还是停不下来。

唯捏回了下巴。

“0”。

“就含着我的东西睡吧……好不好？”

又是一个平时我绝对不会同意的要求，但我已经筋疲力尽，不想再起争执，就由着他抱我回了卧室。

这里其实有个缘由。

但李唯不想。

我们没有使用这个。

我在心底冷笑着。

你一直在拿各种女人来羞辱我，你的家人也剥夺了我作为母亲的权利，现在你突发奇想，让我在高龄再生个孩子，然后实现你做梦一样的重新开始？

我终于停了下来。然后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问他：

重新开始……吗？

这算是和李唯在一起的唯一好处了，我不需要做任何避孕措施。

你想要重新开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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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经起了云雾，一切都朦胧起来，烟花也看不真切了。

李唯的声音响起。自以为是的可笑。

生而不养。

于是在双胞胎兄妹出生后，李唯就去做了结扎手术。彼时李家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这两个孩子身上，直到很久以后二老才听说了这件事。

十六年了。

86

“新年快乐，西西。”

你们知道，我从小就是孤儿，所以一直渴望建立家庭，然后跟所爱的人创造一个爱的结晶。

也许是……夕夕？

李唯的手又放在了我的胸上。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摸着乳房睡觉。

当年我的意外怀孕大约是他心中永恒的痛。好在李家二老知道我怀孕的消息，发话让我保胎，这才有了李瑾和李瑜。

据说给老太太气出了心脏病。

就像悲剧的循环，我最终又走上了我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的老路。

他不爱我。自然也不想跟我生什么小孩。

上一次生孩子，也就是在十六年前，因为你精彩的追爱故事，我患上了产后抑郁症。现在孩子们快要成年，还一直放在二老那里，你关心他们的次数甚至不如你情人的个数。

床很柔软。

你没有资格重新开始，李唯。

“李唯……你、咳……觉得……自己……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我的心里却更加空虚。

李唯低下头，吻住了我。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他揉捏着我的乳头，却不知在叫着谁的名字。

跨年活动结束。我刚想从李唯身上下来，好冲去下身的黏腻，却被他止住了。

我看向了床头。大师手作的床头柜上，贴心地依次摆了晚安茶、眼罩和……避孕套。

我笑出了眼泪，笑的浑身发起抖来。李唯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把我翻过身来，面对面看着我。

李唯你适可而止好吗！

“李瑾和李瑜都长大了，我们再生一个，重新开始……好不好？”

生孩子的又不是你，你凭什么开口决定我的身体？

“西西……”

我转过身去，李唯从身后环住了我，稍微滑出的肉棒又被他推了回去。

“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

他不允许我再分心。

是让我再回到十六年前的那个冬天，还是让新的生命再步上不被父亲所爱的李瑾和李瑜的后尘？

李唯的眼神慢慢地冷了下去。

我一直没有机会当个称职的母亲，李唯也从未把那两个孩子放在心上。

我笑了很久，久到连空气都带着嘲讽。

我们看起来就像连体婴儿般亲密无间。

85

何况。

滚烫的液体在体内射出。

也许是指他的肉棒，也许是指他射出的精液，抑或……二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