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枫。

不对。

我茫然地停下脚步。

我喃喃道，

很快我就感到周身空灵，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沉香……吗？

周围很松软，也很暖和，鼻尖萦绕着沉香的气息。

我不好意思起来。

沉香吗？

然而尤朝却在下一秒就从背后锢住了我，紧紧地用手帕捂住我的口。

492

我睁开眼，从趴着睡的厨房岛台上醒来，抬起头，七岁的小瑜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还看到了什么？

“下午还要见林晚呢，我有个助眠的方法，要不要……试一试？”

走不了……唔！

对啊。

“她、她变小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

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起来。

我竟然躺在小优诊疗室的沙发上，耳边传来了黎宁的声音，

那个时候真好。

“她疯了，所以她放了火。”

“西姐？”

为什么你会理所当然认为一个女人注定要为情所困、一个为情所困的女人注定要干出疯狂的事？

然后我就像被抽走了魂魄，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就像……我和小唯本可以的那样。

明明李枫是要和苏煊一起吃饭的，她还吩咐我做几道苏煊爱吃的菜，她为什么要放火呢？

“你去找小瑜吧？”

不对。

我紧紧抱住了他。

沉香流转，悠远绵长。

我走在黑暗中，周围很松软，也很柔和鼻尖萦绕着沉香的气息。

我推开门，小优坐在诊断桌后，窗户开着，阳光正好，窗外是一排银杏树，黎宁端来了很香的花茶。

“怎么会……着火呢？”

这不对！

小瑜回来了。

上一次闻到时，还是在小优的诊疗室，那个时候……

是李枫……

“西姐，请闭上眼睛……”

“不重要……”

我点了点头。

我想。

我道了句麻烦了，随后重新躺回了沙发上。

为什么疯了就要放火呢？

我放下心来。

小瑜跟我说下午要去找小唯玩，我嘱咐她这次一定要小心，然后我开始准备晚餐，厨房的管事也来找我八卦，但是小瑜……迟迟没有回来。

不对。

我站在黑暗中。

“没关系，你可以陪她重新长大……”

那个声音

我得去找小瑜，我得和她爸爸一起去找她，于是我们一路来到主院，但是主院却着火了。

我睁开了眼睛。

491

也许在另一个时空，我在诊疗室里做了个好梦，醒来后，发现小唯坐在我身边，笑着告诉我小瑜回来了，他们和爸爸妈妈还有奶奶都等在家里，等我们一起回家吃饭。

怎么会着火呢？

“想象一个秋天的午后……”

他的怀抱是这样温暖，我想，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好好珍惜彼此了。

真好。

天空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看到了什么？”

“小瑜，”

好像最近总能闻到这个味道，

“西姐，你是不是睡不着？”

他们本可以成为很好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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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了眼睛。

“除了小瑜，你还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