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太亮了。

她这么想着，就忍不住瑟缩起来，又伸出手，试图去遮掩。

他问她了。

他低下了头。

她想。

她想。

就算她不要她，但她生下了她，看到她这么疼，她也会抱她一下。

她听到了杨涵的声音。

她试图捂住阴部，可杨涵钳住了她，她哀嚎起来，她先喊了囡囡，可当疼得连囡囡都止不了痛时，她叫了妈妈。

苏唯没有追问。

“这是……杨涵留下来的吗？”

她真像条癞皮狗。

她太疼了。

“对、对不起……”

“郁西，你的屄……松了呢。”

她是个传统的人，喜欢跟她的爱人在密闭空间里面对面做爱，也许这里是浪漫的，可对她而言还是太危险了，总令她想起从前杨涵带她去露出的经历。

可是小先生却拦住了她。

浴室光线昏暗，他没有看清楚，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她是个松了屄的贱货。

她不值得他对她好。

她躲无可躲，只好忍着眼泪，低下头，看向他手指所在的位置，

她想那个抛弃了她的妈妈。

于是她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当然，虽然是在岔开话题，但也有她的心里话——

小先生看到了。

她想。

“这是……”

那种会被陌生人看到甚至拍照的羞耻，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人围观着的、随地抬腿撒尿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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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她面对面相望。

他抱起了西西，朝着卧室走去。

他蹙起了眉。

着火了。

妈妈看到她会心疼吗？

会吧。

这是骊园的一处林中庭院，依温泉而建，卧室与浴室连通。

好疼。

还是已经被主人嫌弃、却死赖着不走的癞皮狗。

90

绛红纱幔摇曳，吹开了床上的玫瑰花瓣，他轻轻地把西西放在床上。

“太、太难看了，屄、屄松了，还、还丑了……”

只要……有人抱她一下。

好烫。

那是生囡囡时侧切留下的疤痕，而在那之上还迭着烫伤的痕迹——囡囡去世之后，有一天杨涵正肏着她，突然抽身离开，等他再回来时，就把烧着的雪茄按在了她的小穴上。

然后她就闻到了烧焦的味道。

她几乎本能地躲避起他的视线，但是他又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不得不把自己全部袒露在他面前。

她哭着道起歉来，

“我、我们去床上做、做吧，这里……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