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楼下。

“给你，给你。”

白粼粼仰了仰头，皮肤泛着点粉，指尖都有冒出来的金线，一点点，像是炸开的烟花。

立马就开始哭。

“少年”朦朦胧胧的，只是委屈，他觉得他被拒绝了，像是那个梦一样。

初出茅庐。

有种满溢的感觉。

夜色如水，月亮高悬。

“粼粼。”

“缓解了么？”

白粼粼生气了，张口就咬住了人的肩头，血液一点点地冒了出来，尖利的牙齿磨了磨。

“嗯……唔。”

宋郁抬手掀开，本能地道：

但是这次……没有摸到。

“没事……我伺候你。”

宋郁就这么感受着怀里人的主动，手臂的血管一点点地鼓胀了起来，最后深吻了过去，在间隙之中，轻声道：

“粼粼，我不能这样，我要和你订婚，那样才是合适的，粼粼。”

“睡吧。”

浴室里有升腾的雾气，两个人影交缠着，一方把控着节奏，一方就那么承受着。

人起了床，房间里空荡荡的，他几乎要ptsd了，但好在被子那里有个小小的凸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郁才抱着“人”出来了，面色冷淡，但骨节修长又硬。

要骑马。

“少年”生气了，硬生生地去拉那个脖子下来。

物我两忘。

按道理来说，一切都应该顺顺利利的，宋郁如同往常一样想要亲亲他的小鸟的唇角。

宋郁弯腰吻了吻“人”的额头，最后才自己去了浴室。

宋郁只是抵住“人”的额头，哑着声音安抚道：

吻落在了脖颈处，很轻。

“嗯……”

鸟，那个鸟，很好看。

鸟觉得自己是鸟，体型不大的。

白粼粼躺在床上，耳垂被含得肿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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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滑。

察觉到动作停了。

“可以吗？粼粼不要皱眉，要告诉我。”

好似流不完的水。

翌日清晨。

“我记得！”

白粼粼控制不住地“求偶”，他幻化出来羽毛，用唇瓣叼着，去吻向宋郁的唇瓣。

小雀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剧，用爪子按着遥控器，还学会了切换电视台。

宋郁气息有些不稳，但还是停了动作，看了看情况：

“宋郁……我要上去”

湿热。

一句句，一声声。

“哈……”

宋郁早就成年了，同时，成年的还有一只小鸟。

人抬起来手臂，稳稳地托着“少年”的后腰，捏过来那个下巴，再次吻了过去。

宋郁捏开了那个后颈，“少年”还在张着口，红润的舌尖就在口腔里放着，很乖顺的样子。

-

“……呼呼……不行。”

腿在往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