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就死远点。”

原来顾扬已经醒来许久了。

“整日除了混账就是孽畜，师兄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未免太过生疏。”

正要发作推开顾扬，顾扬却故意佯装被伤口疼得扭曲了面容。

他耸了耸肩：“可终归是师兄骗了我，总该受些惩罚吧。”

谢离殊却骂得更狠：“你就是个小畜生。”

抬眸看见顾扬仍在昏迷，不禁蹙眉。

“好啊，那师兄打死我好了。”

罢了，就让顾扬多睡一会吧。

“我……我只是要与你同去青丘。”

“哎，背好疼，旧伤未愈就挨雷劈，还被师兄打晕了这么久，再折腾下去，怕是真的要没命了。”

“你干什么？”

“那你为何要带我来此修炼，又为何担心我渡不过雷劫？”

顾扬眯着眼：“师兄骗了我，就连解释都不愿给？”

他奸计得逞，自然得再奸一奸。

他把玩着趁机夺走的药瓶，唇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师兄方才想吃什么？”

挣扎间，衣衫已经滑落肩头，顾扬报复般咬在他的肩头，使了十成十的力道，毫不留情。

谢离殊推拒的手瞬间就软了，涓涓细流在山丘间涌动。

谢离殊别过脸：“我为何要告诉你？”

谢离殊强撑着面子，故作从容：“纵然我有错，可也并非害你。”

他从衣袖中取出毒丹，咬咬牙，正要将那药丸放入唇中。

谢离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待到顾扬松开时，白皙的肩头已经留下一个青紫的牙印。

手心却忽地吃疼。

谢离殊肩膀一凉，露出半边胸膛。

“师兄弟之间，这些不过是分内之事。”

顾扬咬牙切齿。

“师兄以为我要做什么？”

总不该昏迷这么久。

一道凌厉罡风击落了掌中的药丸。

不知过了多久，谢离殊终于感知到体内的心魔蠢蠢欲动，强行将自己从修炼中唤醒。

话虽如此说，顾扬却明显感觉到谢离殊挣扎的力道减轻了几分。

“药。”

“我早已说过，不会再与你有瓜葛，七日之约就算从此作废。”

“惩罚？你也敢与我说惩罚两个字？”

他勃然大怒：“你再敢……别怪我不手下留情。”

“靠这么近做什么，滚远点。”

气息，周身包裹着冷冽的寒气，已然沉浸入境界，并未注意到身旁昏睡之人轻轻颤动的指尖。

谢离殊正要斥责，却被少年猛地扑倒在地上，顾扬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唇齿叼起谢离殊的衣襟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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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这样说，你为何不带司君元？”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人的颈窝处，逼得对方浑身一颤。

顾扬嬉笑着凑近：“怎么不敢？”

于是又趁机扯下另半边肩头挂着的衣衫。

“疯子。”他怒骂着。

谢离殊敢如此戏弄他，怎么也该付出点代价才是。

顾扬干脆利落地咬在谢离殊颈侧，刻意在衣衫遮不到的地方留下暧昧的痕迹。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已并非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反应了。

谢离殊迷离着眼，不可控地浑身战栗。自从和顾扬有过几次后，就隐隐感觉身体有所变化……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问师兄呢。”他轻轻点着瓶身：“这是什么？”

“你是狗吗，放开！”

谢离殊难堪地将他往外推，却反被死死咬着衣衫。

“原是这样。”顾扬又轻笑：“那你缘何哄骗我？”

“什么药？”

谢离殊一时语塞，面上闪过罕见的慌乱。

谢离殊心中微震，抬眸正对上顾扬的含笑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