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就是策划了一切的幕后者，他会那么轻易地，将几张“人皮面具”，大咧咧地摆在自己外公住的老宅吗？

当然，这些事情，老同学没有明说。

“对。正因为这个细节，我们能认定，连潮是无辜的。”

李铮再关心宋隐，也只能继续尝试着侧面打听。

“更早之前，在见到张泽宇、韦一山的时候，他为什么不扮演成连潮，而是要戴面具呢？”

这种情况下，从这起连环杀人案入手，也许能查到跟joker有关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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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进一步解释道，“如果可以，我想joker当然希望在迷宫里，顺手把韦一山和张泽宇解决了。

而由于李铮当年参与过“雨夜杀人魔”的调查，还真叫他打听出来一点东西。

“雨夜杀人魔”被认为是孟小刚。

夜色已深，连潮没回家。

然而李铮尚未找过来，连潮也已经决定对那起连环杀人案，从头做一次梳理了。

“甚至有可能，韦一山在见joker的时候，连潮正在市局给大家开会！这不彻底穿帮了吗！”

不仅如此，通过现场复勘、目击者走访等，专案组还发现了其余问题。

然而这顿饭吃着吃着，他倒成了“被审问”的一方。

专案组认为宋隐身上尚存在太多疑点。

万一上面要追究他当年办案不利的责任，他提前查到真相，兴许还能争取一个将功补过。

源头在哪里呢？

“他之所以非要杀李安宁和吕正德，是希望没人能证明连潮的时间线。”

李铮搞推理的能力确实不行，一时真没想明白。

心狠手辣，执行力强，深谋远虑，心思极为缜密。

至于宋隐。

考虑到福音帮事关重大，该专案组会和温叙白所在的邪教相关的专案组做频繁的沟通。

那起跟“雨夜杀人魔”有关的连环杀人案！

总的来说，宋隐是不是主谋，不能轻易盖棺定论。

但现在看来，孟小刚也许只是joker找来的背锅侠。

“但他的主要目的不在于此，韦、张二人不过是他用来声东击西的工具。一旦做不到，他只能放弃。

李铮当即一挑眉：“明白了！尽管joker想将所有罪名嫁祸给连潮，但他不能时刻扮演成连潮，他只能戴面具，以掩饰自己的真实容貌。

“也就是说，他无法确保一件事——‘连潮一定不会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在处理积压的旧案之余，他们市局也可以着手那起连环杀人案的调查工作。

“警方能立刻发现连潮是无辜的，转而追查其他人！那joker就白策划这一切了！”

他亲口承认了这件事，随后与数名警察在新龙村同归于尽。

“否则，警方前脚刚抓住连潮，后脚抓住韦一山和张泽宇一审，发现连潮居然同时出现在了两个地方……

怪不得人家能混到省厅去呢！

当然，李铮也存了些许私心。

连潮。

说着这话，李铮看了一眼账单，不免有些呕血。

“韦张二人很可能会活下来，这是joker早就能想到的事。

然而宋隐手里那几张人皮面具被发现的方式，根本就不符合这些侧写。

“那么他也能想到，一旦他把一切嫁祸给连潮，警方会详细盘问韦张二人，每次见到连潮的具体时间点。

由此，李铮组这个局，原本为的是向老同学套话。

“因为他无法掌握连潮的全部行踪。

还是那句话，甭管joker是否真实存在，皮下又有几个人，姑且把他当成一个整体的人看，那么可以对他做一个侧写——

老同学慢悠悠地喝了一杯酒，“至于宋隐……”

“那案子的卷宗什么的，都在市局那边呢。你们要查的话，随时过来，我们肯定配合！”

如果他们能先一步搞清真相、掌握主动权、乃至找到宋隐，无疑是一件好事。

此外，他们决定从源头，把一切彻查清楚。

话到这里，老同学忽然一顿，问李铮：“那么问题来了，这个joker为什么在最后的迷宫事件里，才扮演成连潮呢？

李铮打算吃完这顿饭，就去找连潮。

“joker心机深沉，想借迷宫事件一次性达到多种目的——盗画，杀林喆，并将所有一切罪名，都嫁祸给连潮。

那起连环杀人案原本已于九年前结案。

他赶紧给老同学倒了杯酒精含量很少的果酒：“嘶，对啊，他为什么不呢？”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由于joker无法掌握连潮的行踪。他也就不能确保，韦张二人与joker见面的某个时间点，连潮不会被这个城市其余地方的监控录下，或者被其他人目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