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啊！”

这个褚筱！真是混蛋一个！

出人意料的是，沐华元竟然只是笑了笑，叹道：“倒是相像。”

“夫人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必竭尽全力。”

这无疑是最稳妥的安排。

沐华元见她三人同时安静，神情更为严肃：“北辰的、那位女将军？”

霍长今和萧祈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提起霍瑛，但事到如今只能点头认可。

不远处的许青禾看到自家小姐和小公主小孩子互斗，不禁笑了笑。这般活泼的样子，自西北道命案之后就再未曾见过了。

“多谢夫人。”

“阿祈，你听我说……褚筱那厮说话说一半，褚月媃的出生确实和我有……有那么一丢丢关系吧……”

沐华元手指无意识的点着桌面，神情没有半分变化，悠悠道：“我不管你是逃兵还是将军，你既来了，交付了诊金，我就不会把你赶出去。”

“夫人……”霍长今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雪兰衣身上可不会有一道道鞭痕更不会有一道象征耻辱的烙印。

“北辰霍家，出了两个女英雄，谁不知道？我虽是在这园子里养老但也不是不问世事的人。”她转身走到石桌前坐下，“你们姑侄俩当年在南江的威风我也是有所耳闻的。”

“长今……”萧祈握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贬低自己。

“筱儿有一个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让南诏向北辰学习女子为官之道，”她顿了顿，语气也酸涩起来，“这也是……阿烟的愿望，阿烟，很优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纵横之道更是信手拈来，却生在了南诏，一个……女子不许参政的国家，她一生才华被埋没，筱儿答应她会为她开女子科举，可她……看不到了。”

“夫人知道我姑姑？”

“怎么没关系？霍大将军这可是做了一回‘送子观音’，功德无量！”

霍长今缓缓松开抱着萧祈的手，看着她还是不与自己相视，撇了撇嘴，语气甚至委屈起来，“他们两口子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嘛！他这就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事硬生生给系到一起了！”

“那你呢？”她问萧祈。

宫之内，消息不易外泄，行事也方便些。”

她知道，她紧张了。

“阿祈！”霍长今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抓住萧祈的手腕，没给她挣脱的机会，一把将人揽入怀中，霍长今个子高，萧祈的脸紧紧贴着她的肩胛，完全可以感受到霍长今的心跳——不是病弱的人该有的激动。

“我……我姓萧。”

“萧祈安！”

沐华元并没有多惊讶，毕竟几个簪子就还清了霍长今欠下的诊费，这样的人在北辰必然是皇亲贵族，只是没想到是位金枝玉叶。

褚筱点点头，转身要走，突然回头，嘴角扬起一抹玩笑的弧度：“对了，霍大将军，我女儿很想见你呢，毕竟她的到来，您功不可没啊！”应该是怕被揍，褚筱迅速加快步伐，一溜烟就没人了。

“呃……”霍长今在犹豫要不要看萧祈，刚要解释就听见萧祈袖子一翻，气冲冲离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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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祈听着霍长今自己还发上牢骚了，看来当年被烦得不轻，心里发笑。终于抬头看她，却还是想要打趣她：

她再次看向霍长今：“霍瑛就是你姑姑了？”

当然打打闹闹跑了半圈，突然被一个人影堵住——

霍长今没有听到萧祈的回应，她只能把当初褚筱向她炫耀自己有家室的事情向萧祈彻底坦白，“那家伙，我就踹了他一脚，他夫人就连夜坐船到军营陪他，这不，人凑一起了，孩子不就来了……”

“夫人，我其实是逃出来的一个……”霍长今不知怎么说下去，从始至终，所做的一切，她不认为自己有错，更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罪犯。

“霍长今！！”

“霍？霍长今？”沐华元少有的严肃让三人几乎同时站直了身子。

褚筱这张破嘴就该缝死！

“你！”霍长今看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突然心生坏计，挠了她一下。

“别急着谢，我有条件。”

霍长今看向萧祈，见她点头，便也轻声应道：“好，有劳太子殿下费心了。”

霍长今好几次组织语言但都不知道怎么说这期间的联系。

“是，”霍长今对上她的眼神，坦然道，“抱歉，夫人，瞒了您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