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瓷的好心情没了，嘴角撇下去。

路青瓷得意地勾了勾唇。

上了车，路青瓷才想起来许蔺臣没有换衣服。

那眼神，跟像是她做了什么不恰当的行为一样。

“不想让我陪？”

她比路青瓷先一步离开了比赛会场。

“抱歉，这衣服被我穿出去了，我过后赔——”

“怎么了？”路青瓷随口问。

“不为什么啊，就当是谢谢你今天来帮忙的礼物。”

语气里未见欣喜。

谢司珩脸色微沉。

同样没有上台的，还有钱橙橙。

她就知道。

现场气氛非常的诡异。

“不用。”路青瓷打断，“这本来就是送你的。”

“今天是我老师的演奏会。”

“可你不是还要上台领奖？”

“走吧。”

估计是为了来帮她的忙，爽了他老师的约。

瞧见谢司珩眸子愈发沉郁，他缓缓牵起唇角，露出一个看似礼貌的浅笑。

“我可能得先走了。”

连许蔺臣这个男二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的人。

路青瓷则是因评委李慕给出的分数过低，最终总分也只能排名第二。

缺在这儿演什么甜文男女主。

许蔺臣眸色深深地注视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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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没说，但路青瓷一下就猜到了首尾。

台上主持人开始叫路青瓷的名字，让她上台领奖。

这个人，故意的。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许蔺臣任由她拉着，跟在她身后。

直播间和现场观众都在猜测路青瓷和钱橙橙不露面的原因，最后大家得出一个统一的结论。

虽然钱橙橙在评委评分中位列最高，但因观众投票率太低，最终以一分之差，总分排在第三。

第一名是另一位爆冷的女选手。

手感真好。

离开观众席时，他悠悠朝评委席区里某个人投去一眼。

许蔺臣接了一通电话后，表情不是很好。

想抱就抱啊，你克制什么？

“好。”

路青瓷没注意看是谁。

这二人估计是受不了这排名，生气走的。

路青瓷看着他，心念一动，抬手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两下。

“……不是。”

“为什么？”

她放下手，改为牵着许蔺臣的手。

视线一转，就看到评委席上的谢司珩正拧眉看着她。

许蔺臣耳尖倏地红透，却也没有阻止她的行为。

但路青瓷头也不回，直接出了比赛会场。

眸中羞窘早已消散。

以至于最终上台领奖时，第二名和第三名不见人影，只有第一名孤零零地站在台上。

“送我？”

他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