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元沉默不语，想要抽回手却被九禅死死按住，隔着皮肉都能感受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的震动。

听了计元这番带刺的话，九禅不恼反笑，“娘子可听过昙花一现的故事？”

系统果真没有骗他，失踪了这么久的人，这淫僧倒真有本事找到。

“如你那位好友所说，几年前楚家遭贼人劫掳纵火，楚大人因藏匿秘宝被那伙贼人绑架。这几年因他不肯吐露秘宝下落，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

眼睛一亮，“真的？”

他强行攥住计元的手放在胸膛处，俊美的脸庞此刻逐渐有了妖冶的风情，“卿卿既沾了我，便是恶鬼缠身，我是要生生世世都做你身边夫君的人。”

“我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自那日惊鸿一瞥，他见计元与鹰隼亲昵嬉戏的举动，就已经把这人的音容笑貌刻在骨子里了。两人于雪夜廊下的再次相遇，九禅便认定这是上天赐予的缘分，他要这个人，要她像对待薛陵那样对自己绽放笑颜。

“我不是昙花，娘子也并非韦陀。我不愿等待千年只为了你垂首嗅闻的短短一时，我只要当下的一瞬，一刻，一更。便是只能做一夜的夫妻，我也心甘情愿。”

“我只要元儿给我一个机会。你与薛陵和那蛮子断了，我不日便到药王谷拜访尊师，上门提亲，如何？”

计元抬眸看他，“你既知我是药王谷的人，便应该领教过我师父的大名。我若不肯，你怕是爬不到谷口就已经被毒瘴蛇虫啃成骷髅了。”

“我给你一晚上的考虑时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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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陀日日经过昙花，却未曾注意到这位痴情的花神。昙花绽放只在一瞬，可她却等待了千百年，将韦陀视为心中支柱。”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人找到送到你面前，难道不值得元儿一个奖赏。”

“至于情……”九禅浅吻她的手心，“娘子难道没听过这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心亦是如此。”

“打什么哑谜？直言即可。”计元淡淡道。

计元避而不答，反倒仰头问道：“我与你不过相识一月有余，何故如此深情？怕是九禅师父错把一时的意乱情迷当真爱了吧？”

“愿与不愿，我还有的选吗？”

九禅大笑，“娘子聪慧，这人我寻了大半个月，费了我不少人力物力才打探到他的行踪。”

男人伸手将计元身上的毯子整理好，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浓情蜜意道：“若是元儿愿意，便是缔结两家之好，自此圆和美满。可若是不愿……”男人的声音愈发柔和，“我便杀了你那未过门的夫君和姘头，将你假死脱身，再灌一碗痴傻的药，让你一辈子只能呆在我身边。”

九禅吻了吻计元的指尖，凑过去调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但……”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眉眼处颇有几分促狭的风流。计元早知他说不出什么好话，但眼下有了线索，也只能顺着他问道，“看来是要与我谈条件了？”

九禅面色未有丝毫改变，“素华大师的威名江湖人人皆知，但我既已说出口，便有我应对的法子。卿卿只说一句，是愿意与我做这交易还是不愿？”

九禅吃吃笑了几声，凑过去亲计元的唇，眉眼满是深情：“我既已心属卿卿，当然做着长相厮守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