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刚伸到床沿，就被唐舟扣住，锁了回去。

只是过于伤人。

等做完，他就去把戒指找出来。

“说会给我机会的是你，说要照顾我和唐乐的是你，现在说不联系的也是你，谈江海，你到底有没有心？”

“到此为止……到此为止，这就是你想要的？”唐舟的声音很轻，明明是问题，却带着点丢弃一切的决绝。

枕头也被垫在了谈江海的腰下边。

谈江海的心猛地一紧，有些呼吸不畅，下意识地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去找。

谈江海想要挣扎。

脑子里难以避免的还一直惦记着被丢掉的戒指。

付出的不需要太多。

不想谈，不想解释，不想说开，不想交流。

“既然你连炮友都不想做，咱俩干脆就到此为止。”

恨也是欲望。

几乎是一潮未平一潮又起。

毕竟对于太过于恐惧口渴的人来说，农药有时候也是一种救赎。

逃避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在面对大多数难题的时候都很有效，甚至于有效到了一种可怖的程度。

“不行！”

笑的痛苦，还有些难言的绝望。

没有再反抗。

“人不是非得要爱才能过的下去，懂吗？”

当脑海里残存的那一点坚持都不足以让他说服自己的时候，谈江海选择了逃避。

不知疲倦。

于是谈江海选择了闭嘴。

唐舟握住他的脚踝往上是腿弯。

越来越容易攀顶。

唐舟闹起来是折腾的没完没了。

不需要得到回应和理解。

“谈江海，你不是说玩腻了吗？”唐舟的声音带着点疯狂，“那你就好好记住，记着你到底是怎么玩我的！”

总能找到的。

久到谈江海以为他不会有回应的时候，唐舟突然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都还是没结束。

交错，糅杂。

唐舟突然低吼一声，伸手抓住谈江海的手腕，力道一时间有些失控：“谈江海，你就算是逗狗，有我一个也够了吧？我一个还不够你玩的吗？你凭什么说玩腻就玩腻了？！”

“不懂！”唐舟情绪濒临崩溃，“我他不懂！”

“谈个恋爱对你来说就这么困难是吗？和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是吗？”

他将两枚戒指并拢在一起，捏在手里，然后狠狠一丢……

“我现在玩腻了，不想玩了，不行吗？”

他可以是苦情者。

爱恨生欲。

唐舟呼吸一滞，就这么盯着谈江海看，看了很久。

他并不需要答案，也不奢求谈江海能给他一些什么别的回应了。

听着他的质问，谈江海的眼眶红了，却还是强撑着，语气更冷了：“是，我就是玩你，我就是跟玩狗一样玩你，我玩你跟玩狗没有任何区别。”

谈江海想要挣扎下床。

唐舟顶着谈江海难辨的神情视线，沉默着抬手摘下了自己手上的戒指。

失控有时候也只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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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做，想对别人好。

闭上嘴，不去想，不去说。

……

一直到谈江海的意识都开始模糊，身体的感知力越来越敏锐。

戒指在空中划过，不知道落在了卧室的哪个角落，发出点点声响。

无济于事。

一回又一回。

谈江海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咬着牙，硬着头皮开口：“算了，懒得和你扯，我不做了，把你那玩意儿拔出去。”

唐舟的动作没了刚才的温柔，似乎是只剩下纯粹的宣泄，每一个力道都带着点惩罚的意味，一直在动腰就没停下来过。

总归是被丢在房间里，总能找到的。

爱是欲望。

“……”

他想去找戒指。

而他反复回避。

不想剖析自己。

他就这么闭着眼睛，任由唐舟横冲直撞，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个印记。

可心里的疼痛和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依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随即扣住他的膝盖，把人重新拽回自己的掌控之下。

命运反复出题。

可还没等他起身，唐舟已经再次压了上来，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将人钉在床上。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他连各寻他欢都被你说出来了，你真拿我当炮友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