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只是在内心叹了口气。

空气中那熟悉的草垛味道浓了，沈未祁找到了来源。

沈未祁一边吃着小鹿饼，一边慢悠悠地逛着小鹿馆。

那是一双浑浊的眼睛，苍老睿智，却也虚弱神秘。

这也是沈未祁第一次觉得，有个什么东西陪着他一起，挺好的。

再然后，沈未祁睡了过去。

咔嚓咔嚓。

像是阳光晒过的草垛，香香的，很好闻。

来到小鹿馆，沈未祁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小鹿磨蹄子。

好闻的味道，就是从它的身上传来的。

“是你？小鹿？你……你怎么变得那么大了？”

沈未祁走近，刚蹲下，老鹿忽然睁开了眼睛。

“小鹿能吃，我人不能吃啊？没这个道理。这个还挺好吃的，你要试试吗？”

沈未祁吃完一包饼，又买了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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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宽大的棚子中，正睡着一只大鹿。

他无法理解沈未祁的做法。

它的年纪不小了，原本深色的毛发变白，它正趴在草垛中睡得很熟。

沈未祁仔细闻了闻老鹿的气味。

顾灼看了眼被咬了一口的小鹿饼。

【是你啊……星裂。】

说着，沈未祁将自己咬了一口的小鹿饼，递给顾灼。

顾灼买好了小鹿饼，放到沈未祁手中。

小鹿们开启内讧，互相顶脑袋。

“你怎么……变成动物小鹿了？”

依然是好闻的草垛味，已经闻不出多少污染物的味道了。

说着，沈未祁就快步跑了过去。

沈未祁将自己手中的小鹿饼，分给了老鹿。

没想到他再一睁眼，曾经那只走路都走不稳的小鹿，变成了老鹿。

小鹿也知恩图报，会叼植物污染物给沈未祁，当作报酬。

沈未祁仔细在一群奶香味中嗅嗅，嗅嗅。

小鹿是沈未祁曾经不讨厌的污染物之一，虽然只有a级，但因为小鹿不争不抢也不会脑袋一抽随便无差别攻击，沈未祁当时默许了小鹿在他巢周围觅食。

沈未祁当污染物时的代号，沈未祁的外表像一片裂开的星云，因此而得名。

星裂。

顾灼不免微微摇头。

老鹿闭着眼睛，舔了一口饼。

曾经的小鹿……快死了啊……

“顾队，我去那边看看。”

【我受伤了，快死了。我寄生在一只鹿上，给自己找了个养老的活儿，还不错吧！】

脆脆的，但没什么味道，只有小麦香。

它没有牙齿了，只能舔舔味道。

小鹿们见沈未祁身上有饼干，本来还想跑来讨小饼干吃。

“有个很好闻的味道，我在找来源。”

沈未祁身姿灵活，手一动，四两拨千斤，将小鹿旋转了180度。

一鹿一雾相处融洽。

老鹿的眼瞳收缩。

熊猫也行。”

小鹿向着鹿群冲了过去，撞到一片鹿。

迟疑片刻。

沈未祁确认着。

咔嚓咔嚓。

沈未祁好奇。

顾灼低头，又抬头：“不用。”

小鹿认真。

他冲着顾灼笑道：“你看，它们自己打起来了。让它们抢我的饼。哈哈哈……”

沈未祁一怔，终于在记忆中找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但沈未祁吃得比小鹿跑的速度快，小鹿们不开心。

小鹿向沈未祁发起冲锋。

沈未祁还以为是老鹿藏地好，但原来是因为老鹿的能量快消失了，又寄生在动物身上，所以沈未祁一下子没有感知出来。

沈未祁：“那我自己吃。”

沈未祁，简直比幼崽还要难搞。

究竟是什么让他觉得熟悉呢？

但他不否认，此刻的沈未祁，是令人愉悦的。

咔嚓。

顾灼对上沈未祁好奇的眼睛，马上转移话题：“前面是小鹿馆，有鹿饼可以吃。”

沈未祁的呼吸一顿。

沈未祁拿过小鹿饼，自己拿了一块吃。

沈未祁吃得起劲。

沈未祁站在一边，吃饼干吃得开心。

沈未祁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好诶，我要去买鹿饼。”

“你在闻什么？”

它的声音出现在沈未祁的脑海里。

跑过鹿群，沈未祁来到了小鹿馆的边缘。

顾灼：“这个饼是给小鹿吃的。”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