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极必夭，情深不寿。

他死了，而后进入了塔的世界。

还有些短，不过相比于曾经的十八而言，怎么都是赚的。

“最终考核通过之后，您会是本源世界的第十位组长。”屏幕中的青年看向他道，“请问您愿意任职吗？”

云珏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宽阔的充满着科技感的空间，曾经的一切恍然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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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位，新增到第十位，就算没有上下，也有先后。

他以为自己死了，却再度拥有了自我意识。

死亡，是一开始就注定的结果。

拥有积分就可以拥有健康的体魄，永恒的寿命以及各种出色的能力。

他最初感激着那里的一切，然后发现塔欺骗了他。

本源世界，那个跟他链接的小系统经常讲述的地方。

云珏自然将这种言论当成是在放屁。

不过现在也没有塔了。

“第十位？”云珏轻喃问询。

一打九，打不过。

拥有了智慧，财富，洞察人心的能力，就注定无法长寿。

没关系，反正人一开始都是要死的，沿途所有，皆为收获……够本了。

不过是一场关乎性命必然要进行的博弈。

塔的副本不难，对云珏而言，闲庭信步，如鱼得水。

一切生灵和非生灵，只要有欲望，就会有破绽。

按理来说，怎么也应该是恋人之间的生死相随，跟一个莫名其妙的塔，听起来一点也不浪漫。

“是按任职划分，本源世界十二位组长地位并列，没有上下排行。”唐阮认真回答着他的问题。

“是的。”唐阮回答。

18岁寿终的预言就像是用来平衡他其他方面的短板，告诉他世界是公平的。

“原来如此。”云珏笑道，“我可以任职，不过主要负责什么？”

也就是说，本源世界的层级在塔的世界之上。

云珏回视着他，片刻后弯起眉眼笑道：“您好，我目前没有身份，云珏。”

“您选择任职，可以跟随09先来中央指挥室。”唐阮说道，“这里有具体的负责范围以及本源世界全部法则。”

“已经晚了。”云珏看着自己支离的手掌和正在化作虚无的身体，唇角扬起了笑意道，“在你让我进入塔的一百层时起，就应该预料到今天这一刻的结局……”

第二次，云珏走了进去，带着寻回的第一次记忆陷入那场编织的轮回。

但没办法，他注定无法眼睁睁看着那个人陷在不断的轮回循环之中最终消亡。

塔的一百层是吞噬的终点，也是它的意识所在，无尽的时间里，更强大的一方才是吞噬者。

算计他的事先忍忍好了。

最后一关，他们都被篡改了记忆，忘记了关于这里的一切。

最初，最初的时候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塔的世界挤压而碎为点点星光，伴随着无数小世界的脱开游离，云珏在留意到脱离的某处时，闭上了眼睛，任由最后的身体消散。

就算他这种天生短命的，也会努力活下去。

塔是无法挣脱的，但它并不是毫无破绽。

【恭喜您通过最终考核。】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起，同样的机械音，却是完全区别于478的平静。

云珏看向那悬浮的数据虚影，下一刻一张几乎等身的屏幕张开在他的面前，其上浮现了一道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的身影，对方推了一下眼镜，正色道：“您好，我是本源世界的中央负责人，唐阮。”

根本就没有什么出去的途经，养肥的蚂蚱，只有被彻底吃掉的命运。

他活过了十八，甚至出人意料的活到了二十，二十三，遇到了一位惊才绝艳的医生，又延长到了二十五。

第一次，云珏没有进入塔的一百层，他选择留下，然后被剥夺了所有积分和记忆，从零开始。

他赢了，意识融合，成为了塔的主导者，然后……然后被本源世界的系统捕获了意识，抹除了关于塔的记忆……

除了他这种天生短命的。

但真正聪慧的人又怎会让自己夭折？

……

“前面九位是按实力排行吗？”云珏笑着问道。

意识融汇到了一起，生死自然是共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