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倒是灵活闪躲：“学会的不是这个。”

洛清浊拍了拍他的脑袋：“想什么呢？”

洛清浊转身离开，去烧水。

洛清怜就是他们的福泽。洛清怜突然想起来那日在人间城上官溶说的话，他是清衍宗的吉祥物。原来真的有人拿他当吉祥物。

洛清怜也是没招了，两个厨房废，就知道帮倒忙。

洛清怜眉头紧锁，吩咐道：“行了，大师兄你烧水去。”指着楼残月，“你，认真干活。”

清衍宗引以为傲的大师兄，怎么可能天资愚钝？只是洛清怜锋芒太过凌厉，掩盖住了微弱的光，但这微弱的光单拎出来，也能照亮一片天地。数百微弱的光联合起来，能汇聚成一团流火，如同夏日的荧光，照亮寂静的夜，还有后人前行的道路。虽抵不过开天辟地，但也福泽深厚。

“你大爷的！”洛清怜抬起腿踹了楼残月一脚，骂道，“干活啊！别拿不会当借口，三岁小孩看了也会了。”

“洗干净手，再干……”

洛清浊灰头土脸，一本正经道：“烧水啊！”

洛清浊直言：“本来也不聪明。”

“大师兄，不是说我笨么？”洛清怜反客为主，分不清大小王了，“你倒是聪明啊，怎么学不会？”

洛清怜瞪着他：“啊？我刚才没手把手教吗？是你自己笨学不会，怪谁？”

洛清浊摸不着头脑了：“转性了？”

洛清浊拱手，谦虚道：“天资愚钝。”

“我手把手教你，好吧？”

“你确定现在？”

洛清怜：“……”

洛清怜捂住脑袋：“别拍脑袋，会傻。”

“不是，这么简单的擀皮，以你们两个的资质，怎么可能学不会？”洛清怜总觉得这两人是故意的，“你俩是不是故意偷懒呢？”

洛清怜真想拿擀面杖砸死他。

他转头戳了戳木头人：“你呢？”

洛清怜难得没有反驳：“嗯。”

楼残月没眨眼，但也没学会。

洛清怜想起在他识海中听到的话，心里一阵凉风吹过，头上像是悬了九天惊雷。

洛清怜瞪大双眼，是炼丹炉。

楼残月凑过来：“不是说手把手教吗？”

洛清怜生气道：“楼残月，你干什么？”

洛清怜也是无语了，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面皮，扔进垃圾箱。

洛清怜撮了一块面，放在掌心里揉了揉，按在板子上滚成条状，拿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若不是洛清浊的表情过于认真，洛清怜都以为他是故意的。

洛清怜继续阴阳：“得嘞，洛宗主，您歇着吧！”

楼残月惜字如金：“不会。”

洛清怜贴在板子边缘，又洒了一层面，开始擀皮，楼残月在一旁看着，没多久，就转到了洛清怜身后。

不是，谁家正经人用炼丹炉烧水啊？

洛清浊和楼残月齐刷刷的摇头。

将擀面杖递给楼残月，看着他擀皮。

洛清浊呼气，吐出一片黑云。

“到底怎样才能学会？”

洛清怜又示范了几个，二人还是摇头。

就这么一进一出的功夫，皮都被楼残月按在了一起，叠罗汉似的。

洛清怜：“……”

“没有。”洛清怜放下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罢了，新年了，不提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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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会了吗？”洛清怜问道。

“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炸了。

拿出其中一小块，啪的一下子拍扁，擀面杖擀下去，调转方向继续擀。左手拿皮，右手拿擀面杖，一会儿一个皮就出来了。

可他呢？恩将仇报。他应该血债血偿，应该沦为地狱的恶鬼，应该玉石俱焚才对。

转身回到厨房，洛清浊跟了过去。

楼残月：“……”

二人同时沉默。

楼残月伸出手，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跑出去看洛清浊：“大师兄，你用炼丹炉干什么？”

洛清怜阴阳怪气：“看来是厨房太小了，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洛清浊趁机开溜：“我懂，闲杂人等回避嘛，走了。”

楼残月笨拙的压扁，没有任何技术的揉了揉，左右手极不协调，擀个面皮而已，擀到了地上。

楼残月摇头。

洛清怜以为他又要使坏，往后一顶。

抓住楼残月脏兮兮的手，给他冲了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