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九滴灵液成型时，所有灵液突然共振，在他丹田处形成一个完美的气旋。

那是他始终未改的旧时习惯。

内视之下，原本雾状的真气正在急速旋转压缩，渐渐凝成液态。

这个念头在心头一闪而过，盖聂立即收敛心神。

他执起酒樽，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一棵古松下，盖聂抱剑而立。

盖聂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粉白花瓣簌簌落下，却在距离他三尺之处悬停，随着灵气流转缓缓旋转。

……

他仰望着咸阳城上空的虚影，眉头微蹙。

想起当初李斯在廷议上提出“焚书”之议时，那些儒生惨白的脸色。

一滴、两滴……

突然，盖聂身形微动，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而起。

边缘整齐如刀削！！！

“很快就是胡亥公子的了。”

“咸阳的水，越来越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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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足尖轻点枝头，身形如电射向咸阳方向。

“嘶——”

六公子府内一片静谧。

那些悬停的桃花瓣突然加速旋转，化作道道粉色流光没入他的七窍之中。

连你也感应到了吗？

随着深长的吸气，他天灵处浮现出一朵青莲虚影。

随着六道身影逐渐融入夜色，赵高缓缓踱回案前。

那里，青石上赫然留着一个三寸深的脚印！

他每一次悠长的呼吸，都引得庭院中的桃树无风自动。

更想起荆轲临终时那句未能说完的嘱托！

“咔嚓！”

城外。

这盘棋，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向章台宫方向。

他忽然将酒樽狠狠掷向墙壁，碎裂声在寂静的府邸中格外刺耳！！

夜风拂过他的青色长衫，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内衬的素白中衣。

他想起三日前在章台宫觐见时，始皇帝谈及六国余孽时眼中闪过的杀机。

当他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是在十丈开外的树梢。

莲开三品，每片花瓣上都流淌着玄奥的纹路。

一声轻响从他丹田处传来。

赢子夜盘坐在蒲团之上，双手结太虚印，周身三丈内的空气微微扭曲。

夜风中，几片被惊起的落叶打着旋儿落下，其中一片恰好落在方才他站立之处。

夜色渐深。

原本白皙的肌肤渐渐泛起玉质光泽，在月光下竟显得有几分透明，能看见其中奔涌的灵力如江河般在经脉中穿行。

琥珀色的酒液洒落在竹简上，晕开一片暗色痕迹，宛如血渍。

月光下，那袭青衫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腰间的渊虹剑偶尔反射出一道冷光。

他轻叹一声，声音消散在夜风中。

皮肤之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灵脉如树根般蔓延。

这柄伴随他多年的长剑渊虹，此刻竟在鞘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抚剑鞘，鲨皮纹路摩挲着指腹，带来熟悉的触感。

“天象境……还是更高？”

若有此等强者相助，定能动摇暴秦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