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想要再去确认时，秦川辞已经恢复了平常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楚逸的错觉。

楚逸冷笑一声。

“就是还多了另一个功能。”

楚逸的呼吸蓦地一滞。

正同秦川辞对视着，将那双含笑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秦川辞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清冽的信息素再次压了过来。

当他再度恢复清醒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瞪大了眼睛。

楚逸看着他，随即轻轻撇开眼，声音自嘲。

“eniga的基因层级高出其他性别太多，这便意味着，我们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匹配对象。”

“那天在路家……还有会所，也是这样？”楚逸的声音有些干涩。

下一秒，他眸中神采尽失，变得空洞而茫然。

“是。”

楚逸震惊地看向秦川辞，一下想到了当初在路家和会所发生的情况。

瞧见楚逸没有他预想的那样愤怒，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深邃眼眸里再没了半分玩笑的意思。

“不会。”秦川辞勾起唇角，坦然得可怕。

就在秦川辞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楚逸竟然从对方那张向来冷静优雅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示弱。

一股清冽的雪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像有生命的薄雾，温柔的飘向了楚逸。

“知道了，就更不可能走得掉了。”

“你真的想听吗？”

落地窗在十米开外。

秦川辞的目光落在楚逸身上，眼神平静。

秦川辞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声音却异常冰冷。

半晌，他终于开口。

楚逸闻到了那股味道，他刚想说些什么。

指尖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两下。

“事实上，在你之前，从来没有人跟我的匹配率能超过三十。”

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楚逸的眉头微微皱起。

缓缓开口，声音轻柔。

“而以eniga的信息素强度，如果长时间没有合适的匹配对象进行疏导，我们会死于精神海暴动。”

“能让人听话。”

楚逸心中一凛，转头望向自己原来的位置。

那是一种深埋在强大外壳下的疲惫与渴求。

“因为需要。”

秦川辞坦然承认。

说到这里，秦川辞盯着楚逸的眼睛。

楚逸听着秦川辞的话，目光轻颤。

“任何力量的获取，都需要付出代价，就像你之前说的，你在马路上随便拉一个oga，都可能有百分之四十的匹配率，但这放在eniga身上，是不可能的。”

秦川辞神色不变。

秦川辞的笑容依旧温和，瞳孔清晰的映照出楚逸此刻惊骇的模样。

他是怎么过来的？

“什么功能？”

楚逸看着秦川辞，目光惊诧。

秦川辞垂下眼，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跟楚逸说明。

秦川辞抬起眼，对上楚逸的眼睛。

秦川辞笑了笑，没有回答。

得到肯定的答案，楚逸的心沉了下去。

楚逸不说话了。

秦川辞闻言，反而低笑了起来。

眼前这魔幻的一幕，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为什么？”

楚逸目光冷冷，并没有因为秦川辞略带讥笑的话产生一丝动摇。

“……那么看来，当时救你，真是犯了大错。”

“那天在路家，你救了我，流了血，我从你的血液里，感觉到你的信息素同我之间的匹配率很高。”

“楚逸，不管你有多不愿意，从这个数值出现开始，就注定了我不可能放弃。”秦川辞的声音低沉下来，“……我需要你。”

他看向秦川辞的眼神彻底变了。

“为什么那么做？”

“倒也不是想瞒着你，只是觉得你就算知道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算是alpha的突变体，几千年前的时候很常见，现在确实是看不到了，信息素的用法跟alpha也一样。”

“不。”

“而这其中，九成九的人，甚至连十都达不到。”

“过去的eniga，基本都是这个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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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这样。”

“楚逸，你觉得，百分之三十一很低吗？”

“那你现在会放我走吗？”

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来到了秦川辞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