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林远听着，心里一阵一阵地疼。

林远端了碗面给他。他接过去，低着头吃，吃得很慢。

“林建国告诉我的。”

林远回头。

那天晚上，他们在沈默那儿待到很晚。

林远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默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了身干净衣服。他看起来没那么累了，但还是有点疲惫。

那天下午，他们一起去了队里。

沈默走到床边，坐下来。他的动作有点慢，像很累的样子。

走到门口，老钱忽然喊住他。

老钱沉默了一会儿。

沈默看了他一眼。

沈默点点头。

林远看着他。

“沈哥，”他忽然问，“你三天没吃饭？”

沈默把那袋钱交给老钱，把这几天的经过说了一遍。老钱听着，脸色越来越严肃。

林远跟上去。

“我想，要是回不来怎么办。”他说，“要是见不着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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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林子。”

“以后，”他说，“不管去哪儿，给我打个电话。”

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有光，很亮的光。

林远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嗯。”他说，“回来了。”

“好好看着他。”他说。

“林建国？”

“你怎么知道他在那儿？”

“知道了。”

沈默点点头，站起来往外走。

林远听着，心里酸酸的。

阳光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楼下的街道上，有人在喊，有车在响，有小孩在笑。

老钱看着他，那眼神很复杂。

“吃了。”他说，“一天一顿。”

“你确定人不是你动的手？”他问。

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窗外。

林远坐在旁边，看着他吃。

“行，”他说，“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有事我叫你。”

沈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沈默没看他，看着窗外。

“他来找我那天，就已经有线索了。”他说，“他没说，是怕我冲动。”

“沈哥，”他说，“你回来了。”

沈默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林远的手。

沈默摇摇头。

林远愣住了。

“这几天，”沈默说，“我一直在想你。”

“小林子，”他说，“我没事。”

“我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他说，“死了至少一天。”

沈默转过头来看他。

林远愣了一下，然后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