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放下材料，看着他。

“三娘？”

林建国看着他，那眼神很复杂。

“行，”他说，“我试试。”

“他去找了三娘。”他说。

“她告诉他了？”

“不知道。”他说，“要是知道，早就抓了。”

“找不到了，”她说，“他那种人，不想让你找到，你就找不到。”

“怎么才能找到他？”

林建国看着他。

林远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些材料，心里乱成一团。

三娘笑了笑。

林建国摇摇头。

她也拿起电话。

“林警官，”他说，“谢谢你。”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

林远拿起电话。

“那沈默呢？”他问，“他怎么查到的？”

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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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愣住了。

“去哪儿？”

林建国摇摇头。

林远看着她。

他把材料收起来，放进包里。

林远点点头。

“三娘知道一些事。沈默去找她，从她嘴里问出来的。”

不是因为不想见他。是因为见了就会连累他。

“应该还在。”他说，“但没人知道他是谁。这么多年，他一直藏在暗处。”

三娘笑了。

三娘歪着头，看着他。

“你告诉他什么了？”

林远想了想。

林远看着他。

“因为你也恨那些人。”他说。

“你能帮忙吗？”

“这个人还在？”他问。

“哟，”她说，“小帅哥，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三娘在监狱里，”他说，“你能进去？”

“不全，”他说，“但够他查下去的了。”

林建国愣了一下。

隔着厚厚的玻璃，她坐在那边，穿着囚服，头发剪短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见林远，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远想起三娘那张好看的脸，想起她拿着枪指着自己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冷。

林建国点点头。

三天后，林远见到了三娘。

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先去找三娘。”他说。

“你真要去？”他问。

他忽然明白沈默为什么走了。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

那笑容还是很好看，但林远看着，只觉得浑身发冷。

“很多，”她说，“你想知道？”

林建国点点头。

“听说你在找沈默？”她问。

林远点点头。

林远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