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111 南山铺
有几个字——
他要去找老钱。
因为只有老钱,可能知道沈默在哪儿。
林远看着那几个字,眼泪忽然流下来了。
他停下来。
“告诉她,等我。”
他站在楼梯口,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林远看着他。
周斌摇摇头。
不管老钱是不是内鬼,不管老钱知道多少,他都要去找他。
什么“当年的事”?
第二天,他做了一个决定。
“就说,”他说,“当年的事,我也有份。”
“什么?”
他回到屋里,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傻子。”他喃喃地说。
他想起三娘说的话——“你们内部,有人给他办事。”
周斌要是内鬼,为什么不害他?为什么帮他?为什么告诉他这些?
“当年的事,我也有份。”
然后他笑了。很苦的笑。
走到楼下,他忽然看见一个人。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我走了,”他说,“你自己小心点。”
林远愣住了。
周斌愣了一下。
“小林子。”
他坐在那儿,坐了一夜。
不,不可能。
“周哥!”林远喊。
那个人站在街对面,穿着灰衣服,背对着他。
过了很久,林远睁开眼。
那个人转过身来。
“什么话?”
“要是找到他,”他说,“替我带句话。”
“周哥,”他说,“谢谢你。”
“没帮上忙。”他说。
周斌……也是内鬼?
他想起周斌看他的眼神,想起周斌帮他的一切,想起周斌刚才那句话。
周斌看着他,那眼神很奇怪。
林远看着他。
林远追出去,他已经下楼了。
周斌看着他,那眼神很奇怪。
沈默知道他在找他。沈默知道他会让周斌去找。沈默让他等。
他把纸条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周斌没回答。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周斌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周斌看着他,没说话。
他的心跳得很快。
“你帮了。”他说,“你让我知道,他还活着。”
他想不通。
他站起来,拍了拍林远的肩膀。
是周斌。
没有人回答。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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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
他穿上外套,把那枚警徽贴身放好,推开门。
“你们俩,”他说,“一个比一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