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无论有没有你，”她说，“弗陀一我都有信心赢。”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法于婴没说话。

覃谈坐在副驾驶，看着前方。

“见过临时凑的天生一对？”

看台上，欢呼声渐渐低下去，变成一种期待的安静。

车内安静了几秒。

法于婴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

法于婴偏过头看他一眼。

法于婴盯着后视镜，嘴角弯了一点。

这些小把戏，他早就收入眼中。

她笑了一下。

法于婴的手捏紧方向盘，紧了一个度。

车头越过终点线的那一刻，法于婴没有减速，她继续往前开了一小段，慢慢滑行，最后停在缓冲区里。

法于婴知道，他有一点生气。

车开得更野了。

他到通透，通透得让她没法再接下去话。

“我操真的假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线上。

前方，裁判举起了旗子。

他开得野，开得凶，开得不要命。

法于婴笑了。

她没说话。

覃谈没说话。

覃谈没看她。

覃谈笑了一下。

弗陀一强项是直道，她爱玩弯道，今天的赛道弯多直短，她有优势。

她收回目光，继续看前方。

速度表上的指针一直在往上爬，一百五，一百六，一百七。弯道一个接一个扑过来，轮胎的尖叫声几乎没有停过。

“我的目的不在此。”

“赛车手和引航员，天生一对。”

法于婴握着方向盘，吐着气。

“她在和弗陀一斗！”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的车追了上来。

“太他妈牛逼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

引擎的轰鸣声炸开，轮胎抓地的尖叫声刺破空气，那辆红色的车像一支离弦的箭，从线上弹出去，瞬间就把旁边的车甩开半个车身。

覃谈偏过头看她。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的车还在追。

她踩下油门，车速又往上窜了一截，轮胎尖叫着划过弯道，车身甩出去，又拽回来。

法于婴盯着前方，忽然开口。

“不是谁都能有资格利用。”

压弯加速，短圈无敌。

空气有点湿，还有点热。

“你志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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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覃谈看着窗外。

看台上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底，无声无息淌过情绪。

前方就是终点线。

“利用我来引航，”覃谈继续说，声音淡淡的，“摆脱身后的狗。”

弗陀一。

再说，就露馅了。

“一开始就知道，”法于婴忽然开口，“还要来？”

“好好开。”他说，“结束说。”

旗子落下的瞬间，红色保时捷飞出去。

两辆车在赛道上追逐着，观众席上，已经有人发现了，她们不是在和崇德比，是在和自己人比。

黑色车也加速。

“如果不合格，”她开口，“还有机会进吗？”

“这就是你的目的。”他说。

她加速。

“法于婴和弗陀一！”

那辆车在弯道里甩来甩去，好几次都差点冲出赛道，但每次又被他拽回来。

红色的保时捷第一个冲过去。

赛道在眼前铺开，弯道，直道，弯道，直道，她的车在弯道里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轮胎紧贴着地面。

红色的旗子在风中猎猎作响。

黑色车也压弯。

他笑一记，冷冷说：

她今天敢赌，不是因为她车比弗陀一厉害，现实点说，她车比不过他。但她有自己的强项。

她不得不佩服他的聪明和洞察能力。

法于婴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

法于婴挑了挑眉。

覃谈看着

她压弯。

他看着那辆黑色的车一次次试图超车，又一次次被法于婴卡住，他看着她在弯道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判断，每一次加速和刹车。

这是实话。

那一眼很短，但眼睛里好奇。

“不愧是崇德的，”她开口，“我还什么都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