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崩溃的原因，她一直都不太愿意相信这个事情，反反复复的。

就是因为懂了，顾长春才特别的心疼。

更没有问，更不想去了解。

一下说自己没有调换过，一下又问自己的孩子在哪。

这一点不管是顾长鸣还是顾长春，都是很小心行事的。

一看就是精神崩溃了。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其实挺难的。

他们手段用尽了， 依然死咬着嘴什么也不肯交待。

甚至为了不影响顾长春的政治前途，顾长鸣曾经还一度跟套房那边断了关系。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人，面对审讯的时候还是慌的。

所以这根本就无法作为判决的依据。

不像范老头，抗审能力极强。

自从在她面前说了顾华可能不是她的孩子之后，她的情绪就崩溃了。

如果说一开始顾长春并不知道顾长鸣的苦衷，那么后来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

就是参与了，也不会明面上，而是暗地里，比如暗示之类。

看着似乎不太正常的样子。

也牺牲太多了。

毕竟作为大哥，他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自己的弟弟呢？

如今可没有任何可以检测孩子身份的工具，除了能够查血液， 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了。

一开始顾家其他人并不知道顾长鸣的牺牲，只是觉得他变了。再不是以前那个正直无私的顾长鸣了，而是跟那些人同流合污了。

相貌更是如此，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要说这个世界就没有长得像的人，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牺牲了太多。

一直嚷着，范明华就是他自己的孩子， 顾华才是顾家的孩子，再问就闭着嘴， 什么也不说了。

但目前不行。

就想从其他地方找渠道，首先找的就是范老太。

看着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明面上看，确实一点也看不出来当时的疑点。

哪怕后来顾长鸣娶了现在的妻子，他也没有因此提出来反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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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承认，那就无法给他们定罪。”顾长春对他道。

是的，不能定罪。

但这些构不成罪证。

那可是从枪林弹雨中挺出来的啊？

不但不交待自己是特务，就是连当年调换的孩子的事情也不承认。

那几年可以说，谁都苦。

毕竟，他也吃过冤假错案的苦，当年的明霞只因为有过潜伏卧底的经历，就被他的政敌们抓住了把柄，莫须遥罪名给定了罪。差一点，顾家就此一蹶不振，差点就翻不了身了。

但是血液这东西，雷同的很多。

但这不代表，顾长春和顾长鸣兄弟俩就能够毫不在在乎地，就能够给人定罪，虽然他很想给范老头他们定罪。

翻不了身，那就谈何复仇？亦或者谈何查案？

这样的口供还能做数吗？

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一点点的挫折就自暴自弃，还去攻击自己深爱的发妻？

后来，顾长春的职务被恢复，也同时知道了顾长鸣在偷偷地调查着明霞的案子，努力给明霞洗清罪名，哪还有什么不懂的啊。

却没说范老头有没有参与。

倒是承认了范明华就是当初她要调换的。

明家也是。

毕竟弟弟这么多年，实在太辛苦了。

哪怕现在的时代比较特殊，也有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就把人定罪，毕竟那些被戴上帽子的，也不是谁都有罪的。

细想一想，以范老头的狡猾，当时的事件他不会参与。

如今的顾家能够有现在的一切，那全是因为顾长鸣舍了名声，才有机会翻身。

顾长春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

将人关在武装部里， 慢慢地突破。

但他不能。

特别是这类关系到别国的特务组织， 更不能马虎行事， 引起国际纠纷，可就不好交待了。

只有有确凿的证据， 才能够把人定罪。

但是范老头却是个死硬分子，嘴巴硬得跟什么似的，到现在了，他还是什么都不交待。

他们也只能关着他，再慢慢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