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看着屏幕里那个只露出半张脸的女孩。

“嗯，看得出来。”

夏安安有些得意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这可是我妈特意给我买的本命年战袍！虽然有点傻，但真的很暖和！”

不是文字回复。

“在看什么？”沈清弦问。

夏安安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了照自己。

“噗——”夏安安笑了出来，“学姐你这算是凡尔赛吗？”

不管了！

夏安安抗议，“我才不是年画娃娃！”

那个笑容在屏幕里放大，直击夏安安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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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

她那边很安静，只能听到偶尔翻书的声音，或者远处非常微弱的烟花声。

“没、没呢！”

太好看了。

还在打麻将吗？还是已经睡了？

死就死吧！

“好，不是。”

音响里传出她的声音。因为隔着网络，稍微有点失真，带着一点点磁性的沙哑。

屏幕那头，光线很柔和，是那种暖黄色的落地灯光。

两人隔着屏幕对视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流淌着一种难言的温馨。

有几个精致的盘子。

这个称呼从学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那么……暧昧呢？

夏安安把手机举到面前，有些紧张地把刚才那个鸡窝头往下压了压，“外面太吵了，我想等零点。”

“啊不是……我是说，看你的睡衣！挺好看的！很衬你！”

沈清弦看着她那副把自己裹得像个球一样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像个年画娃娃。”

夏安安屏住了呼吸。

夏安安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学姐，外面好吵，我睡不着。】

背景是一片黑暗，只有手机的光映亮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

学姐竟然给她打视频了？！

沈清弦从善如流，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甚至有一缕有些凌乱地翘了起来。

屏幕闪烁了一下，然后出现了画面。

她现在的形象……

“学姐！”

“很吵吗？”

“这样能见人吗？！”

“我这边还好。”

“看你啊。”

她正准备撤回，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夏安安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连忙找补。

发完之后，她又觉得自己有点矫情。大过年的，谁家不吵啊？跟学姐抱怨这个有什么用？

“！！！”

居家版的学姐，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她问了一句，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手机拿近了一些。

沈清弦正坐在沙发上。

沈清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

素颜的沈清弦，看起来比平时那个完美的学生会主席要年轻好几岁，甚至带着一点点慵懒的居家气息。

她哀嚎一声，想要去开灯整理一下，但视频铃声催命似的响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挂断。

确实。

背景是那个熟悉的白鹤头像，下面写着【沈清弦】三个字。

沈清弦也笑了，眼角弯了弯。

那件海绵宝宝的睡衣衣领有些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子。

夏安安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发送。

“那是！”

“还没睡？”

而是穿着一套深蓝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沈清弦似乎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赢太多，不想玩了。”

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穿着那件印着海绵宝宝的珊瑚绒睡衣，脸上虽然洗干净了，但因为刚才捂在被子里，有点红。

“学姐，你没打麻将了吗？”夏安安好奇地问。

她没有穿平时那些看起来很高冷的大衣或者衬衫。

而是一个正在跳动的视频通话请求。

学姐现在在干嘛呢？

“算是吧。”

她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领口，“随便买的。你那件……海绵宝宝，也挺别致。”

她没有化妆。

“是吗？”

夏安安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敲下了一行字：

“那……小兔子？”

“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