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僵在榻边。

她盯着他，清醒又绝望：“你也想要霍家的兵权不是吗，所以你就在旁边看着，看着我在西南为你铺路，你现在这样算什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吗？”

姜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要逼出来了，却还在硬撑：“殷符，你现在摆这副脸嘴给谁看？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殷符彻底乱了。

他的手在抖，止不住地抖，连带着心脏都在抖。

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喉咙干涩得发疼，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榻边，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凉透了。

太医跪了一地，不敢抬头。“陛下，姜姑娘……已有叁月身孕了。”

她是公主啊！

“我不肯把孩子换给霍菱，你就失去了对霍家掌控的筹码。所以你把选择权给了我，让我自以为是在为自己搏命，其实每一步都在你的算计里。你想看我怎么折腾，看我能不能让霍渊相信，我日后生的孩子就是他的……”

殷符低头，正对上那片蔓延的深色。瞳孔猛地一缩，他还未退出，身下的人便已软了下去。

“你别装糊涂，没你的允许，我拿着令牌也出不了宫；就算出了宫，凭我对付得了霍渊吗？你明明知道在千军万马面前，那道圣旨就是废纸一张！”

是血，是鲜红刺眼的血。

可此时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的，哪里还是姜媪？分明是那个心思通透、说话做事入木叁分的姒昭。

姜媪的身子突然僵住，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涌出。

她闭着眼，唇色淡得近乎透明，脸色近乎惨白，呼吸微弱得仿佛下一瞬就要断了。

这一刻，殷符忽然觉得眼前人陌生至极。

“姜媪，那你呢？你口口声声说怕我变心，怕我负你，怕我守不住这身子。”他冷笑一声，眼底全是血丝，“所以你就先一步毁了我们之间的一切？你就这么去跟别人睡了！就为了折磨我，让我变成现在这幅鬼样——爱你不能，杀你不得，想放手又他妈做不到。”

殷符听到她喊疼，只觉得无比痛快，他掐着她的腰，龟头抵着她的宫口，一下一下地撞，撞的更重，捅得更深“那就一起疼。”

他几乎是弹了起来，也顾不上擦拭身上那些黏腻的血迹，胡乱扯过外袍便朝外冲，嘶吼着：“太医！快宣太医！”

姜媪疼得咬住了他的肩头，一口又一口，一口比一口深，一口比一口重，可还是疼得她一遍又一遍地求饶：“殷符，疼……我肚子好疼……”

股濒死的狠劲，“你知道我这里有多疼？”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她感觉到那心跳和肉棍混在一起，在她体内进出的恨意，像是要把他自己的一身血肉根骨，满腔爱恨灵魂统统捅进她身体里。

他看着姜媪惨白的脸，看着褥子上那摊触目惊心的暗红，看着她那只无意识护着小腹的手。

是了，他怎么忘了。

这哪里是欢好，分明是互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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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为奴为婢，被当牛做马使唤了十几年，哪怕受尽了被当马骑扇巴掌的白眼、嘲笑与屈辱，她骨子里流淌的，依旧是褒国长公主的血液。

这个人是公主啊。

十来年朝夕相处，他记忆里的她，始终逆来顺受，温柔小意，善解人意，体贴入微，不争不抢，任人拿捏。

说着他下身发了狠，肉柱像一把没开过刃的刀，捅进她的肉穴，生生劈开她的肉体，剜去血肉，刻进骨髓，凿进神魂里去。

殷符盯着她，连道叁声：“好好好，不亏是我殷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