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乃大：好看吗？】

【野薇：……】

刚才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有容乃大，是温行之的手。

不一样。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场景。

忽然想起另一只手。

她锁屏，把手机扣在枕头边。

有容乃大很坦然。

【有容乃大：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看视频？】

【有容乃大：下次换你拍？】

她的脸一下子烫了。不想回。

【有容乃大：那需要我来宽慰你疲惫的身体吗？】

【有容乃大：睡了吗？】

【野薇：不知道。】

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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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薇：没有。】

【有容乃大：那我等着。】

视频她根本没想过。

【有容乃大：做什么了？没有在偷偷幸福吧？】

【野薇：你就知道这个。】

奚微盯着这条消息。拍什么？拍自己？像他那样，打扮成另一个样子？

说“我把他跟你的手搞混了”？

【野薇：……再说吧。】

【野薇：还行。】

【有容乃大：因为想看你。】

【有容乃大：最近怎么样？为什么从不给我发消息。】

在纸上画图、也是修长的手指、也是骨节分明。

说“想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人”？

【野薇：你那个视频……拍的什么？】

【野薇：你怎么知道我看几遍？】

她指的是温行之，但，反正他也不知道是谁。

【有容乃大：那你为什么看了好几遍？】

他们是两个人。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有容乃大：那你想拍了要先让我看。】

她深吸一口气，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她点开有容乃大的对话框开始打字。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奚微想了想。

过了几秒，他又发了一条：

她看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说。

【野薇：……不要。】

【有容乃大：随便拍嘛，很简单的。】

她想起自己发过的那些照片，模糊的、局部的。那是她敢发的极限了。

【野薇：有点累。】

【野薇：跟导师开会。】

【野薇：……我不会。】

【有容乃大：你觉得呢？】

【有容乃大：那你在想什么？在思考我的请求吗（可怜jpg）】

【野薇：……什么都没有想！】

那只有容乃大的视频里出现的手，和温行之的手，在她脑子里重迭了一秒。

【有容乃大：好嘛】

【有容乃大：猜的。】

手机又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