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Lettie-Chan头晕目眩的夏天(2/2)111 第十三音(兄妹骨1v1)
“还好。”他喝了口咖啡,“处理得完。”
“会很麻烦吗?”
第二天早上,她在餐桌上看到他书桌上放着一份文件,一份业务整合方案。
又是熟悉的、轻描淡写的语气。
他终于抬头看她,“再买一条。”
“因为……”她顿了顿,没说因为你不在。
临出发前一晚,棠韫和去书房找他拿护照。
八月二十五日,他们飞去魁北克。
“太短了。”
“这个带上。”棠绛宜把一件米色针织衫迭好放进去。
她端起咖啡,看着他的侧脸。
他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棠绛宜。”
“我……”她想了想,“我也喜欢。”
“你在纽约也有公司?”棠韫和看到文件上印着纽约的地址。
“嗯?”
“那是设计!”
棠绛宜退回沙发,优雅坐下,慢条斯理喝起咖啡,“你收拾。”
棠韫和接过护照,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色。想问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现在?”
“有一些项目。”他从抽屉里拿出护照递给她,“需要定期过去看看。”
又过了十分钟,她找不到那条她最喜欢的牛仔裤。
棠绛宜安排的不只是她的公寓、她的签证、她的未来,还有他自己的棋局。
“早晚凉。”他又放回去。
“……这是正常长度。”
他们用法语“吵”了十分钟,她只会脏话,他却能用最优雅的语调说最难听的话。
十分钟后,她收拾到一半,发现少了几件常穿的t恤。
“纽约九月还热。”她拿出来扔回衣柜。
她又念了一遍,这次更用力,结果更奶。
她翻个身继续睡。
八月初某天下午,她在琴房练琴,练的是肖邦的《雨滴前奏曲》。
“因为我喜欢。”他放下ipad,看着她,“你呢?”
她翻了个白眼,继续收拾别的。
棠绛宜站起来,“明天早起,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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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以棠韫和笑得趴在沙发上投降告终。
“嗯,你去纽约之前。”他说,“魁北克离纽约很近,我们可以从那里直接过去。”
“为什么?”
“那个不用。”他指着她手里的一条裙子。
“嗯。”
他倒了杯咖啡给她,“不用担心。”
“好,那我教你。”
棠绛宜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偶尔抬头看她。
“扔了。”
“你是不是有病?”
“我那几件黑色t恤呢?”
“为什么?”
有时半夜两叁点,她迷迷糊糊听到他在阳台上说话。英语,或者法语,语调低沉克制。
她点头:“好。”
他看着她,眼神变得柔软。
“为什么?”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让她练这首。
棠绛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八月中旬,棠韫和的行李箱摆在客房地板上,半开着。
“还扔了什么?”
“你以前也弹这首吗?”
“好。”
棠韫和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对你来说太短。”
她盯着他,最后把裙子扔进箱子:“我自己会收拾。”
“为什么?”
棠绛宜在接电话,用上海话,语速很慢。他在和棠承渊通话。
挂掉电话,棠绛宜靠在椅背上,手指按着太阳穴。那个瞬间的疲惫一闪而过,等他看到她,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这是什么?”她指了指那份文件。
“算了。”他妥协,“你去纽约也用不上这些。”
“工作上的。”他把文件收起来,“有点麻烦。”
“笑什么?”她不服气。
她弹完一遍,停下来。
。
她合上箱子,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把ipad拿走。
但棠韫和看到那份文件——另一家公司的名字,不是棠氏。
“那我至少要会骂人。”
“旧了。”他拿起ipad,语气平静,“新的我让人寄到纽约了,下周到。”
他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点疲惫,但眼神里有种她说不清的锐利。
他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可能有。”
“没什么。”他揉揉她的头发,“再来一遍。”
她想追问,但他已经转移话题:“下周陪我去见arguerite?她很想见你。”
“因为它在等待。”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按下那个反复出现的降a,“一直在等,但不知道在等什么。”
“为什么?”
“那条裤子。”他头也不抬,“膝盖破了。”
“什么麻烦?”
七月底棠绛宜的电话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