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行云流水，一言不发。

“你给个答案，我会立马死心。”

无穷的挫败感笼罩过来，几乎逼得人喘不过气。

“学长，你不认识。”

灯光洒下，他半边侧脸上还有深深掌印，双臂圈在腰上，宛如无赖：“不行。”

“你以为这两年我没有尝试过忘记吗？可就是不行。”他勾起嘴角，笑容苦涩，“我尝试着不去想你，就当做从没认识过，不想也不找，这样也好放过我自己。”

“你走。”他过于平淡的声线听起来有一丝无情。

他的吻不断，搅合着泪水，又咸又涩，“假如我说是呢？”

“我有男朋友了……我有男朋友了……”浑浑噩噩重复着，像是警告又像提醒。柏凌猛的站起，跌跌撞撞跑向门口，要逃离这个深渊。

仿佛挤压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柏凌在这一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不顾形象，朝蔺靳扔着身边能接触到的一切东西，强烈地抗拒着他的靠近，情绪激动到甚至颤抖，“我不是你的小狗么？”

柏凌回头看见刺目的红，他用小刀抵住自己手腕，“要你男朋友还是要我？”

“我说了，我有男朋友了。”

她自顾自走到卫生间处理衣物，用毛巾擦着湿发，蔺靳杵在门边，从镜中看见一张薄怒俏脸，再次厚着脸皮上前，从背后拥住：“我替你擦。”

她带着哭腔，“蔺靳，你放过我行不行？”声线颤抖，泪水也连绵不绝，“你有那么多选择，不是非要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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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你把我当什么？”他冰凉的手指抚上胸口，“商品还是玩具？”蔺靳感受着她的心跳，“或是一个跳板？”

哪怕她仍旧喜欢他，也不会再愚蠢地相信所谓虚无缥缈的爱情。

“我喜欢你，只能喜欢你。”

“说什么要把我当妹妹，你会跟妹妹接吻还是上床？是你告诉我的，我不够资格当你的女朋友，要分手随时可以一拍两散。”蔺靳额角被擦伤，她身边再无物品，退无可退，被逼至墙角，身影笼罩下来，薄荷气息再度紧绕，“你放手！”

“可是没办法。”他深深埋入颈窝，“猗猗，我还是只想爱你。”

“如果你是不甘心，打我骂我都可以。”

蔺靳真的疯了。

柏凌蹲在地上，如同一只应激的小兽，“不要碰我！我讨厌你！”

柏凌挣开他的束缚，双眼通红，“那你呢？你就没有把我当过玩具？”

相贴的湿衣更添冰凉，柏凌狠狠将毛巾一扔：“你出去。”

寒冷的颤栗过后，最先感受到的竟然是他滚烫身体。蔺靳的胸膛在背后起伏，沿着她耳垂舔舐，“叫他来，否则我不会相信。”

柏凌朦胧视线中出现他的脸庞。

他声音低低的如同受了委屈，可柏凌心中更甚。她低下头，泪水凝聚眼眶，“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我知道你答应了蔺鸿晟什么，但我并不在意。只要你答应我，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我保证他不会再能威胁你——”

“是你要我喜欢你的，是你要我和你谈恋爱。当初我本来想把你当妹妹，是你要做我的女朋友，允诺我可以付出真心。”

他只抱着人，“你男朋友是谁？”

“我不要再做你的小狗，也不要再做你的玩具。”

哭得歇斯底里，仿佛回到最初的那段时光，“我们结束了，蔺靳。”